横放在马背上,鲜血顺着马鞍流淌而下,很快便把战马染红。
到了现在,这些人已经顾不得这些。
这时候,其中一个小心翼翼的脱下身上的皮袍,将枪包在里边,生怕再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这个东西绝对是不能丢的,因为这是杀人凶器。
之后,一齐上马向来时的方向疾驰而去。
胡不为被两个骑兵夹在中间,裹挟着向前跑去。
一路上,已经见不到那些马贼的影子,也没有见到尸体,很显然,这些马贼的马都是上等好马,骑兵并没有追到。
身不由己的胡不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能想到的只有一个词,那就是:狗血。
不明不白的撞上了骑兵剿匪,不明不白的让骑兵俘虏,然后自己的武器又将骑兵首领误杀。
胡不为有点欲哭无泪,到了现在,他用膝盖都能想到自己的结果:
不管是怎么死的,首领死了,是因他而死,那么,就需要有人来承担责任。
而他这个身份不明的人,还凑巧与马匪扯到了一起,就算他有十张嘴,怕是也解释不清了。
就算解释的清楚,那些人知道他不是有心,但又有什么用?死了一个骑兵,而且还是小头头,那些人有必要去探究他的杀人动机吗?
杀人偿命,有人承担责任,杀掉这是最省事的办法。
胡不为回头望了一下素素离开的方向,那里什么都没有,显然素素已经离开的很远了。
素素没有落到这些人都手里,这是唯一让他欣慰的地方,至于想着素素来搭救他,这是他最为担心的地方。
他怕的就是,那个死心眼想不通来救自己。
素素一个人,他相信,不管什么情况下,脱身还不是问题,可一旦带上他,那就是一个累赘,说不定,连自己也搭进去。
可是,这些都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知道跑了多久,胡不为看到眼前一片连绵不绝的帐篷、毡房,他知道,已经到了这些骑兵的驻地。
北方的游牧部落,一般都不会有城池,甚至很少出现这样大的聚集点,都是零零散散的分布在草原上。
因为大群的牲畜放牧需要大片的草场,聚集在一起,畜群一方面会混在一起不好分辨,另一方面,会因为草场而产生冲突。
这样规模的聚集点,显然这类似与汉人的城池,具有相当高的行政级别的。
在他观察的中间,这些人将他带进了一个相对比较大的一个帐篷中。
从帐篷的大小看,住在帐篷中的人显然是身份比较高的人,虽然不是最大的,不过却是有数的几个大帐篷中的一个。
也就是说,这个帐篷的主人很有可能是这里最高长官的副手之类的。
胡不为被两个骑兵加起来,扔进了帐篷中,一踢腿弯,胡不为不由自主的跪倒在地上。
整个大帐显得富丽堂皇,帐篷中见摆放着一个铜制的火盆,里边的木炭烧的正热,让整个大帐温暖异常。
大帐的中间靠后的地方摆着一张木质的桌子,胡不为抬起头看看坐在桌子后面的威严男子。
男子五十多岁,面色黝黑,头戴黑狐皮帽,露在外面的毛一水的黑,没有一根杂毛。
鹰钩鼻子一字胡,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
旁边上去一人,对着男子一阵叽里咕噜,然后,那人将手中的枪递给了男子。
男子疑惑的看了看那枪,然后小心的拿起来,端详了半天,这才放下,将目光转向了胡不为。
胡不为知道遇到了正主,但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之后,胡不为心中的恐惧已经不存在了。
死里逃生他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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