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问道:“庄儿,不是让你全权处理这件事,为何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是不是觉得不重要,就都由手下处理,自己则放任不管了?”
秦庄听闻,表现着有些慌张,连忙跪地说道:“父王,这件事是儿臣失职之责,还请父王责罚!”
秦王沉默片刻后,沉声道:“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还要寡人亲自出面,以后这大秦的疆土,寡人如何放心的交给你。”
秦庄听了,将头低着更低了,一副甘愿认错的样子:“是儿臣之罪,还请父王责罚儿臣!”
“好了,先起来吧,毕竟你现在是太子,不可有失身份。”秦王开口说道。
“多谢父王!”
方境洲奉了大王的旨意,前去刑部尚书杨温纶家,没过多久,方境洲就带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杨温纶赶到了廷尉府。
秦王冷眼相看,不悦道:“杨温纶,寡人可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
杨温纶脸色骤变,跪地匍匐着,解释道:“回大王,微臣昨日受了风寒,所以来迟了,还请大王降罪!”
“既然如此,结束后寡人就派太医院的人上门给你治病,你可是寡人的左膀右臂啊,万分不能有问题啊。”
匍匐在地的杨温纶,脸色一变再变。
“好了,你来了,方境洲开始吧。”秦王沉声道。
方境洲闻言点了点头,手一挥,只见廷尉府的廷尉架着一干人拖在了秦王面前,正是廷尉府的薛浒,还有那夜他的手下。
秦王目露寒芒,大声质问着薛浒道:“薛浒,你身为廷尉府的千办,可知道廷尉府的职责是什么?”
薛浒抬起那张苍白的脸,面对秦王的质问,额头上冒着冷汗,声音颤抖回答道:“廷尉府的职责是:恪尽职守,忠于律法,秉公办案,清正廉洁。”
“你还背的很熟悉嘛。”秦王走下台阶,走进薛浒,继续说道:“那寡人想听听,大年三十对巡城兵马司陈蔺芝的断案结果。”
薛浒终于露出惶恐之色,低着头,颤抖着身躯没有说话。
“你不开口,那寡人就等你开口,你不开口,所有人都等你开口。”
没过多久,薛浒的心理防线完全不攻自破,颤声道:“陈将军涉嫌私通歹徒。”
“廷尉府办事都要讲究证据,那证据呢?”秦王问道。
“没没有!”
“没有证据,就敢私自定朝廷五品将军的罪,在你的眼里,还有大秦的律法吗?”秦王雷霆大怒道。
“杨温纶!”秦王说完,又将目光落在一旁的刑部尚书杨温纶身上。
“微臣在!”杨温纶颤抖着说道。
秦王一伸手,一直站在一旁的大内宦官总管赵高将一本奏折放在秦王手心上,秦王拿住这本奏折,狠狠甩在杨温纶身上,冷声道:“你将这本奏折内写的,大声说出来,让在场的人听听。”
杨温纶颤抖着拿起这本砸在身上掉落在地上的这本奏折,当他拿起一看,发现上面正是自己的笔迹,神色有些惶恐,一直迟迟不肯开口。
秦王:“还是那句话,你不开口,那寡人就等你开口,你不开口,所有人都等你开口。”
“启禀大王,大年三十,发生在朱雀街当街杀人一案,在微臣与太子殿下的指挥下,已经全部将歹徒制伏,所挟持着人质全部获救刑部尚书杨温纶奏上。”
杨温纶读完手中的奏折,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直接瘫倒在地上。
“方境洲!”秦王雷厉风行,喊道。
方境洲一点头,说道:“御林军校尉周坪,顺天府捕头卢湛,巡防营陈蔺芝宁天禄出列!”
“是!”
秦王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说道:“为何寡人所知的跟你所奏上书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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