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见陈蔺芝如此嘴硬,薛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那看来是呆在天牢太舒服了,那让你见识一下我廷尉府的手段,终身难忘!”
陈蔺芝:“好啊,我倒是想见识下,吃人不吐骨头的廷尉府手段到底如何?”
薛浒:“如你所愿!”
说完,薛浒走到一边的刑具台上,手指慢慢滑过冰冷的刑具,冷声道:“这些刑具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没一个人能活下去,所以有些事还是如实招来,还能少受一点苦。”
陈蔺芝发笑道:“有何好说,就听一面之词就认定我陈蔺芝的罪,而且还想屈打成招?”
“你知道,这些东西在我们修行者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如果我想杀你,你根本不会活着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有些事情,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但是在做这件事情之前,要考虑清楚值不值得,安不安全,否则自己小命不保。”
薛浒脸色阴沉着可怕,死死盯着陈蔺芝,冷漠不语。
陈蔺芝笑着灿烂:“是不是动刑过程中,我要是反抗了,你们就会以反抗罪或者谋杀罪将我杀了?”
“先斩后奏,是个不错的主意儿,但是你是不是忘记了,按照大秦的律法,大秦的修行者触犯了大秦律法,是要交给天枢处处理的,所以你廷尉府根本没法杀我,也杀不了我。”
薛浒阴沉着脸,最终还是缓缓说道:“杀你,不需要我,有人会杀你。”
陈蔺芝眼眸一凝,思虑片刻后说道:“是这件事的主谋吧,叫出来,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此人。”
薛浒满脸狠戾:“死到临头还不知死活!”
“唉,若是你薛浒是廷尉府的廷尉秩,倒还是有机会杀我的,但是你不过是个千办,你头顶上还有个方境洲,你认为他会不知道?”
“鬼见愁方境洲,你跟了他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他的厉害吧。”
听到陈蔺芝的话,薛浒终于产生了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狠下心来。
“方境洲知道又如何?我不过是按照大秦律法做事而已!”薛浒冰冷说道。
陈蔺芝直勾勾盯着薛浒看着,讥讽发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口口声声说
着大秦律法,像你这种卑微可怜的人,根本不配穿着这身廷尉府,也根本不配站在这里,还有脸说着按照大秦律法办事,你做的事哪有按照律法做事,不过都是为了一己私利,被你说出来,真是令人耻笑!”
薛浒顿时暴跳如雷,突然疯了似得从刑具台上拿起一柄锋利的刑具,制在陈蔺芝的脖子上,怒目圆睁道:“你找真在找死!”
既然双方都说破了脸,陈蔺芝也丝毫不畏惧,面对薛浒的举动,根本不在意似的,甚至还想笑。
可怜卑微的小丑罢了。
“动手吧,我倒是要你有没有勇气杀了我。”陈蔺芝直言不讳说道。
薛浒深吸一口气,终于有些冷静了下来,将手中的刑具扔回了刑具台,脸色变化无常。
就在薛浒在沉思之中,门外来了一人,行礼禀报道。
“大人,天枢处来人了。”
薛浒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问道:“何事?”
手下如实回答道:“为了陈蔺芝来。”
薛浒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临走前特意转头看了一眼陈蔺芝,没有多说什么,走了出去。
薛浒从廷尉府天牢之中走了出来,一眼就见到站在天牢门外两个身穿金色官服的人站在那里。
大秦崇尚黑色,基本以黑色为主调,就连秦王的衣服都是黑色为主,金色为辅,但是在大秦所有官服之中,就只有天枢处的官服是金色的,这种金色偏暗金色,但是穿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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