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吃什么样的宴席时,却被告知宴席取消了,要带他和李垚去外面进行一场紧急任务,家族全员强制参加。这一番话把李焱惊呆了,人就愣在了那里,动也不动。于是李靐将呆了的李焱扛在了肩上,放进了马车里。
对于这场来的突然的任务,李焱并不是唯一的一个被打乱了计划的人。还有两个人和他一样,正郁闷着。
一个是白家大少白凡,另一个则是霍家家主霍珉焠。
白凡正在维修当初在成年祭中谋害李焱的奴兽笛,白家的奴兽笛是一种用过后会对笛子造成损坏,必须立刻开始维修的消耗品,而且必须在限额时间内,不然,笛子就报废了。虽然说也能再造新的,但是那个材料费用,抵得上十年的保养费用或者数百次的维修费用了。如今这次联合剿匪,在时间上,刚好打断了奴兽笛的维修,等白凡回来,奴兽笛早就坏了。也不能够带走路上修,奴兽笛的技术只有家中直系懂得,为了不让技术外传,不管制造还是维修,从来都是在家中私密处处理,而且每个人一生只能有一个笛子,既是贴身宝物也是身份凭证,如果坏了或是丢失,那再造申请、证明、手续可是一堆,很麻烦,不仅花钱还耽误时间。
至于霍珉焠,霍珉焠正在布置家族各个方面的发展方向和下一个目标,包括思考对于如何打压李府和如何拉拢海家的办法。而城主所颁布的联合剿匪方案,对霍珉焠来说是个很大的意外,这会让他分心,分离不少的人力物力,各个进程都会被大大的拖延,可以说霍珉焠他是最不想参与这个联合剿匪的人。即便万般不愿意,但是,霍珉焠还是答应了城主四家族联合剿匪的方案。一来契约上要求各家族全力出击;二来,与其万般无奈的答应还不如爽快的答应,还能给城主留下好印象。
和白凡、霍珉焠两人相比,李焱的那点郁闷,显得有些不值一提了。
“好弟弟,为兄也没办法啊,等这次任务完了,我一定请你去吃大餐。”
“哼!”
李靐在一旁向李焱各种各样的道歉,而李焱已经不想理李靐了,一个人侧躺在马车里生着闷气。李靐认为李焱之所以生他的气,是因为李焱没能吃上大餐而生气,又在晚餐时,去路边捕了一只大野猪,烤来给李焱一个人吃,还一个劲儿的对李焱说:“这是哥哥专门给你烤的。”
对此,李焱只是丢下一句“你哄孩吗?”后就气呼呼的走了,留下一脸茫然的李靐在原地。
李靐一脸头痛和无奈的坐在篝火边,苦恼着如何把对李焱失约的错误补偿,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坐到了他的身边。李靐侧脸望去,原来是弟弟李垚,李垚正拿着一坛酒痛饮。
“大哥,看你似乎为焱哥的事很头疼的样子,我来陪你说说话吧。”李垚灌了一口酒后,说。
“不了,我一会儿还要巡夜呢。”李靐拒绝道,说完准备起身离开。
李靐已起身,迈出两步时,突然听见李垚说道:“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我有解决的办法。”
听了这话,李靐愣了愣,呆呆看着李垚几秒,迅速坐会到了李垚身边。
“唉”李靐叹了一口气后,说:“我不知怎么做才能消除二弟的误会。”
李垚将酒递给李靐,李靐摇摇头,又将酒推了回来。李垚见李靐并无饮酒的打算,便拿起又大灌了一口。
“大哥,你这是关心则乱啊。”李垚放下了酒坛子,喘了一口气后道。
“关心则乱?”对于李垚的话,李靐没明白过来,困惑可问。
“是,我知道我这废柴二哥如今肯好好习武了,顺承家风,让你很高兴,但你不应该把他当宝贝供着捧着啊。”李垚明白李靐的疑惑,解释道:“看之前,二哥被我的训练练晕,你似乎觉得他是琉璃做的似得,又是运气又是灌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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