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地说道。
“那行,我给你打下手。”郝军说道。
“光荣呀!有个特种兵教官当下手还真他妈的幸福。”我没心没肺地乐道。
郝军像是想起什么,问道:“我说毒蛇,你老是管我叫老板、老板的恐怕不合适吧?”
“什么呀,不是老板是bss,电游里,一般最厉害和最凶残的主,我们都管他叫bss,管你叫bss那也是实至名归。”
“呵呵… …让你这么一说,我这个穷凶极恶的主,肩上的压力可是徒然地又增加了不少啊!”
“那是!我们哥几个可就傍上你啦!”我半真半假地说道。
“荣幸之至!”郝军坚定地回应道。
我和郝军一面聊着来到河边,我深知‘生水欺人’的道理。
这也拜我在少不更事的时候,有两次都在陌生的水域里吃过大亏。
其中的一次,差一点就触到了鬼门关啦。
那一次,我们几个伙伴,结伴来到一片陌生的水域,为了显摆一下,我第一个下了水。
在岸边上,用一个不算优雅的猛子扎到水里,结果河水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深,我一头扎进了河床的软泥里,挣扎了片刻之后,被伙伴们扯着腿给拽了出来;也多亏河水没有完全淹没了我的脚丫子,让伙伴们能从我朝天乱蹬的两只脚丫上发现我遇到了麻烦。5s
另外的一次,也是我活该没能吸取上一次的教训。
我在见到一个伙伴跳进了水里且明显没顶了之后,一时技痒,优雅地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这一次比那次整个脑袋扎进软泥里还狼狈。
我还未从沾沾自喜中回过神来,我的鼻尖和人中便不可避免地与河床底下的碎石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鼻尖上稍稍擦破了点皮,人中处可就惨不忍睹了,整个被尖利的碎石给划开了。
以至于当开学了之后,我依旧顶着一大块的褐色疤结面对班里的同学们;我也在其后的一整个学期里收获了一个新的绰号,“鬼子六!”
这个明显得带着歧视和侮辱性的绰号,让我悔透了自己当时得轻率。为了这个绰号,我还因此与几位不识相的同学分别地干过几架。
算是刻骨铭心的遭遇所收获到的深刻教训吧,让我自此之后再也不敢轻视‘生水欺人’的道理。
我和郝军在一处河汊找到一个浅滩。
郝军在我身边负责警戒,我把肠清洗干净。
回到驻扎地,把一堆肠子扔在皮子上,等待肠子晾干多余的水分。
郝军用石头一一敲开那些大狗的脑壳,取出混合着肠子搅拌一番,顺便把剥下来的皮子上也敷上鞣制一番。
时间仓促,我们只能选择大狗身上肌肉最厚的腿部,背部和肩部的的肌肉,把这些肉剔下来交给耗子他们处理,其他部位的肉我们也无暇再顾及。
等我和郝军忙的告一段落,猴子他们那边的烤肉也整了一大堆,哥几个围成一圈享受着从恶狗嘴里夺来的美味。
“要是有点盐,再撒上一些辣椒面儿就完美了。”猴子无不遗憾地说道。
“就是,如果再撒一点孜然或是胡椒粉那简直就更美了。”霸天虎附和道。
哥几个呵呵地笑了,暂时抛开了当下的处境。
“我说哥几个,大家再憧憬一下,如果再有些烧或是啤酒的,那简直就叫金不换啦。”我也附和起来。
“样,瞧你贪得。你怎么不整一出满汉全席出来呢。”捷豹起哄道。
“捷豹,这可是你说的哈,等哥几个彻底脱困了,我们一定要等你的满汉全席。”我顺着杆子回道。
“毒蛇!借你吉言,到时候哥们一定请。”捷豹有些兴奋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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