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建失望以极,口里叹道“真是煮熟的鸭子飞了,定是被他看出破绽。”
吃了早饭匆匆来店里,一进门,只见店小二嘻嘻笑道“刚才王公子已经结账走了,账面上还剩下二十两金子,公子说把那二十两金子与我了。”
朱建面无表情的看了店小二两眼,也不答话径直去了柜台里,这店小心里火起,又走到柜台前要了两次,发怒道“把那二十两金子拿出来给我。”
“你空口无凭,在这里信口雌黄,以为我会信你还不快滚去干活。再要多口,将你赶出店去。”店小二无法,只得忍气吞声,拿着抹布去抹桌子。心里越想越气,思量寻个计策,要报复朱建。
话说王石在路晓行夜住,一路往前只顾走,也不知要去何地,踌躇间想起去岁在金陵时,结识得北腿门,蹬云虎曹建仁,何不便去凉州看看,随取道过了黄河,往凉州迤逦而行,在路走了七八日,天气渐渐热了起来,正是六月酷暑天气,这一日,走到凤翔府地界,因贪赶了几日程途,受了暑气,骑在马上便有些头晕脑涨,恶心反胃,出城七十里有个小镇,叫做庐阳镇,镇子不大,却也还热闹,过往贩马的走皮货的客商都在此地住脚,王石旁晚时分进了镇子,就在镇口如归客栈,歇了。肚里恶心不思酒饭,随便喝了两碗面汤,早早的回房去睡了。第二天店小二见王石没来吃早饭,便端了几个馒头和一碗汤水,送到门口,抬手敲门“客官,我是店小二,我给你送早点来了。”
王石因昨日受了暑起,躺在床上难受,强撑着身子起来开了门,把店小二让进屋里,小二把碗筷,汤水,馒头放在桌子上,打眼一望,只见王石面色蜡黄,精神萎靡。有气无力的坐回到床上去了,笑着问道“客官,可是身体不适。”
“心里犯恶心,心慌,出虚汗,正难受呢。”王石用手按着胸口
“想来客官肯定是,白天赶路,受了暑气,好生将养几日,若是实在熬不住,镇子里有郎中,小人帮你叫来。”
王石听说有郎中回答道“我自己也会看病,不若你帮我拿来纸笔,待我开个方子与你去抓两服药来,帮我在厨房熬好,再送与我饮,养得病好,重重的谢你。”
店小二听王石说要重重的谢他,一双眼睛直往床头的包袱上瞧,嘴里应承“我这就给你去拿文房四宝,只要客官你将养的身体好了,那就是老天保佑,赏我几钱跑腿银子也感激不尽呢。”
店小二下楼来,拿了笔墨纸砚,王石开了药方,店小二收了,自去抓药。将来熬好,送进房里,一连喝了三天药,身体未见好转,反倒病的日盛一日,渐渐奄奄一息,店小二这才去请了镇上的郎中来看,把过了脉,又开了几服药,吃了数日,反而病情转重,每日躺在床上起身不得,就是内急起来如厕都困难,向小二讨了一个恭桶,只在房里解决。
又过了数日,客店掌柜问小二道“楼上那客人这两日可曾用饭。”
店小二道“如今病得更重了,水米不下,连药也喝不进肚,每日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掌柜听店小二如此说得凶险,招手把店小二叫到近前,小声问道“你看这人,还能不能活。”
“我看悬,”店小二撇了撇嘴
店掌柜埋怨道“若是死在我客店之中,传扬出去,如何做得生意”把眼睛四下里一望小声道“等今天半夜,将他从后门抬出,用麻袋装了,埋到后面松林里。”
店小二惊疑的望着掌柜问道“咋们这是谋财害命”
店掌柜分辨道“我们不要他的钱,埋的时候把他身上带的包袱一起埋了,只要我们不要他的钱,就不算是谋财害命。”
店小二听了默然半晌。无话可说。到了晚间,店掌柜听得街上更鼓正打三更三点,便叫过店小二,厨子并火工,四个人上楼来,、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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