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这半日,街道上厚厚的积下了一层雪,走在上面噗呲噗呲直响,走回店中时天已经麻黑了,刚一进店门,用手把身上的雪拍落,伍仁从柜台里迎出来埋怨道“你这半日去哪里了,外面下这么大雪,还出去疯,受了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
王石道“在外面去走走,难得看到如此美的雪景。”
伍仁去厨房汤了一壶热酒,吩咐耿二牛炒了两个小菜,切了一碟子酱牛肉。和王石对酌了几杯。又吩咐尚小乙在桌子下生了一盆炭火。王石道“二牛,小乙,你二人也过来一起烤火饮酒,去去寒气。反正店里也没客人。”
四人喝酒到更深才各自回房去睡了。大雪下了一个星期,这些天鬼都没有一个上门的。盼着天气晴明了生意能好些,渐渐的到了腊月二十八,天气是晴了,还是没有客人上门,外地客商都回乡过年去了。那有人走动,腊月二十九,一大早起来,街上或远或近鞭炮声此起彼伏,家家忙着过春节,王石把耿二牛和尚小乙叫到柜台前“这是你们的工钱,春节这几天,店里也没有生意,你们拿钱回去过了年,出了正月十五元宵节,再来店里上工。”耿二牛和尚小乙道了谢,笑着回房去打了包袱出门回去了。店里就王石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听着外面鞭炮声,心里真是愁肠百转,走到门口,看着街左街右,人人欢天,个个喜地,小孩子在街上奔跑嬉戏,放爆竹,点烟花。不禁有感于怀,低吟道孤身仗剑游天涯,两眼茫茫落泪花。
阴阳两隔思双亲,唯有梦中膝前话。
正在门前感伤,伍仁从衙门回来“这大冷的天不在屋里烤火却在门口站地。”伍仁一边拉着王石往店里走“明天就是春节了,你我弟兄也别无亲眷,咋哥两做一桌子酒菜也好好吃酒过年。”
“兄弟说的是,我这就去厨房炒菜,你来帮我烧火。”二人在厨房一通忙活,弄了一桌子酒菜,王石在桌子下生了一盆炭火,汤热了酒,两人对饮,劝过了七八杯酒,秦文从外走了进来“哈哈,我去悦来客栈寻哥哥,老板说你走了,我问了好些人才问到这里。今天家母命我来邀请王大哥去舍下吃酒。”
王石笑道“你来的正巧了,我正和伍兄弟吃团年饭,快来坐,一同吃几杯。”
秦文笑道“那真是赶了巧了。”便在下首坐了。三人劝了五六杯酒,王石道“前些时候我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生的面色枣红,穿一身青衣,背了一口宝剑,剑鞘是红花梨木做的,上面雕刻了一只凤凰做鸣叫状,那人可是你说的天池神剑”
秦文喝了一杯酒,说道“此人正是天池神剑,钟伯期。”
王石追问道“他来金陵干什么”
秦文夹了一筷子牛肉一边吃一边说道“还不是因为他儿媳妇娘家,被人灭了门,当时钟伯期的儿媳妇独孤凤正在娘家。也被杀死在内。钟伯期的儿子,清风剑,钟子月听说媳妇被人杀了,怒气冲冲的,来到金陵四处打探,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仇人。消息传回天山,掌门人,天池神剑钟伯期,因为不放心儿子,随后赶来金陵。”秦文说到这里就停住了。
王石追问道“那他们找到仇家了没有。”
秦文呷了一口酒说道“仇家早就躲起来了,上哪里去寻,后来钟伯期带着儿子清风剑钟子月回天山去了,听说独孤凤给她生了一个女儿。现在已经五岁了。”
伍仁道,“我怎么没听说此事,那独孤凤家住在哪里”
秦文道“独孤凤是金陵城南滴水村独孤雷的独生女。这独孤雷早年曾凭着两把铁锤纵横江湖,少有敌手。因好打抱不平,结了不少仇家。”
伍仁道“我也没听说滴水村死了人啊,怎么没人来报官。”
秦文道“江湖上的事情是不会让官府插手的,江湖事江湖了。”
三人吃酒到旁晚,秦文起身告辞,王石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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