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意思,兄弟你又炒的一手好菜,不如在码头附近或者交通要道,寻下一处门面来,开个酒馆客栈岂不是好。”
王石听了面有难色,皱眉道“这码头和交通要道的铺面,都被别人占着如何能够租的到,即便就是能租到,租金也很贵,我现在就只有二百多两银子如何支持得起来。”
伍仁笑道“我还有五百两银子,可以拿给你,算我借你的也好,入股也罢,你随便用去就是了。”
王石听了心里暗暗感激伍仁,以前在山寨几次三番和我为敌,暗算我,那都是因为自己杀死了赖子。把事情说开了,才发现伍仁这个人其实还真是仗义。
两人喝到深夜,店家走来笑嘻嘻的道“咱们是小店,已经快打三更天了。本店要打烊了。”
伍仁起身把酒钱结了,两人搀扶着回去,把王石安在床上睡下,伍仁在地上用木板打了地铺。
伍仁早上去点卯了回来,顺道买了些早点,王石吃过早点便出门去找店铺,在码头上四处转了几圈没有看见一间满意的,便坐了渡船,过到江对岸去。从渡口一路上行,出了码头,直走到中华门,两边客栈酒楼林立,生意红火,往前行过了五六间铺面,紧挨着这家粮店隔壁,有间铺子关着两扇大黑门,门上贴着一幅红纸,抬头写着招租,原来是这个铺子要租赁出来。王石看了租赁广告,见下面写的联系地址荷花塘裱纸店,王掌柜。
王石走到隔壁粮店问店里的伙计“这荷花塘怎么走。”
伙计一边忙着搬米,嘴里说道“一直往前走,前面岔路口往左,下一个十字路口往右,再看见一个丁字路口向前直走,走到了甘露寺,在往前左转就到了。”原来这边街道纵横交错,这伙计说的路线只是他平时转路的时候走的,如此走时却是绕了个一个大圈子。王石听得一头雾水,摇了摇头,便往前行去,走到前面岔路口往左,向前行了十几仗远,又是一个岔路口,看见对面过来一个挑菜的汉子,便上前攀住问路,汉子不耐烦的把手往后边一指,“顺着这条路直走就到甘露寺,转过去就到了荷花塘。”说完急匆匆的挑着菜走了。
王石只得一路直行,走了里地,果见前面一所寺院,朱红围墙,中间一个牌坊门楼,上悬一块大黑匾,楷书写着三个大字“甘露寺”
王石走到寺门口正往里张望,突然从里出来一个头戴软巾,身穿皂衣,挎了一口腰刀,后边跟着五六个同样打扮的汉子。仔细看时不是别人,正是许得。
王石正往里张望,却被许得瞧见,快步走到门口抱拳施礼笑着道“王兄弟,多时不见,大人还经常问起你,差我去打听你的住处。没想到今天在此处把你遇见了。哈哈真是有缘。王兄弟来这里也是上香吗”
王石抱拳回礼“我正要往荷花塘去有事,路过此地见好大一所寺院,却遇上了许大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府里小姐陪了夫人前来上香。你说你要去荷花塘朱大人的宅子就在荷花塘正街。一会儿办了事来府里坐坐。多时不曾聚得。兄弟一定要奉酒三杯。”
王石正要告辞,朱春芳和丫头晴雯从天王殿上香了出来,却刚好看见许得在和王石说话,便也走到门口来,王石赶忙抱拳施礼,朱春芳约约欠身还礼笑道“自从到了金陵,使人去寻了你几次,都没有一点消息,今日在此地得遇王壮士,就请去舍下坐坐。”
王石每次在朱春芳面前总是有些手足无措,竟然把原来要去找裱纸店王掌柜,租店面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却呆呆的立在门外。
不一时朱福的夫人颜氏上完了香从里边出来,许得和王石随着众人一路,转到荷花塘正街,往前行了没多远,便是朱福的宅子,门口两扇朱红色大门,门子见众人回来赶紧把门打开,许得把王石让到大厅上,进去禀告了朱福。朱福从书房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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