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朱大人名叫朱福,本是九江知府,现今任满回京待命。不想在码头上遭了强盗。幸喜王石及时赶到才捡得一条性命。
许得把王石带到门口向朱福抱拳施礼道“刚才贼人来袭击,幸喜,这位壮士相助才把强贼打死,只有几个逃得性命。”
朱福听得说强盗都打死了,长舒了一口气,对着王石抱拳施礼,道“多谢壮士相助,不知壮士怎么称呼。”
王石道“小可王石。路见不平本就该拔刀相助,不算什么。”
朱福看王石虽然个头不高,人也还算英俊,两下分宾主坐了,命丫鬟上茶。王石呷了一口,把茶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朱福道“我看壮士身手如此之好,不知壮士做什么营生。”
王石道“我现在跟着两个金陵客商贩运丝绸,缎匹。给他们一路护卫货物。”
朱福道“能获多少利钱”
王石道“刚开始做第一次,还不知道,不过听冯老板说,一次能赚两三百两银子,给我分一成红利。”
朱福听了哈哈一笑“也就是说,一趟最多也就二十来两银子了。”说完笑着不住的摇头。
王石不解的问“大人为何摇头。”
朱福道“你有这么好一身的功夫,就挣这么点银子实在是可惜,不若跟我做个亲随,我每月给你五百两银子。”
王石听了惊愕了半天,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朱福道“你先考虑一下,考虑好了,来找我,到了金陵,去衙门里一问便知我的住处。”说着又吩咐下人端过来一盘银子,五十两一锭,一共五锭。王石看了看,心里暗思,若是为官清廉之人那有这么多银子,想来也是个贪官,自己不能跟着一个贪官去残害百姓,但是若不收他的银子,必然惹的他恼怒。把银子收了,道了谢,告辞出来回了船上。冯来福和程光围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王石道“那边官船上刚才遭了贼,一群黑衣人冲上船去抢劫,我上去打死了几个黑衣蒙面人,剩下的几个跳进江里逃跑了。”
程光道“那船上是个什么官,你可曾见着。”
王石道“见着了,是九江知府朱福,如今任满回金陵。”
程光道“九江知府啊,早知道是他,你就不该去救。”
王石道“为何”
程光道“九江知府最是贪酷无比,心狠手辣,去年在九江府门外,西大街张员外的儿子,张家福,看上了街上卖豆腐的王狗子家,17岁女儿王春花,便喊了几个泼皮无奈去王狗子家抢人。两下里推搡中,王狗子被张家福打死。张家福把王狗子17岁的女儿,王春花抢回家中,强行纳为小妾。那王狗子的妻子胡氏便写了状子,到九江知府衙门去喊冤,知府朱福,升堂理案,听了胡氏陈述,又看了状子,便命衙役把张家福和一班泼皮勾捉到堂。张员外急忙从后堂见了师爷。师爷去堂前传了话。朱福便退了堂反把胡氏打了一顿板子。说道,你家王狗子自己病发身死,把女儿以五十两银子买与张家福为妾,现在想是钱花光了,又来告叼状,讹人钱财。把胡氏打了一顿板子轰出门外。胡氏回到家中,悲愤交加不久便病死了。这朱福,勾结豪强干了多少没天良之事,你却去救他。”
王石听了半晌说不出话来。冯来福道“王兄弟也是热心肠,那里就知道这些事情。刚才看见有贼。便上前去救护。这也不能怪他。”
王石悻悻的回房间躺在床上,很久都睡不着,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没想到自己热心去杀盗贼,反倒帮了贪官。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官船便起锚往下游顺江而下,王石站在甲板上,看见许得换了一身新的黑绸衫,腰里悬着一把腰刀,远远的冲王石抱拳施礼。王石也回了一礼。何功超和西门福把舢板收了,把锚拉起,正要撑船离岸,这时从码头上跑下来三个汉子,一个白面无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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