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寨兵,才会佩戴袖箭,弩这些暗器,其余喽啰不下山,没有遇到紧急情况是不允许携带武器的,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山寨里都是些亡命之徒,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不携带武器也就避免了许多不必要的伤亡。
搅屎棍和山寨里的弟兄都知道王石不会玩袖箭。所以不会对他有这方面的防备。若是能把袖箭悄悄练的惯熟,趁其不备,用袖箭对着搅屎棍咽喉来一发,就可以出奇不意的把他结果了。只是怎么才能从武器库里弄得出来。
走过仓库时和两个看守的喽啰说笑了几句道“你们天天在这里站着挺辛苦的啊。”
“我们都是轮换,马上就交班了,晚上是别人,来接班。”
王石走下仓库的台阶路过演武厅,看见伍仁正在向这边张望,见王石和张成富从台阶上下来,便假装在哪里练拳。王石也假装没看见,径直和张成富去了厨房,刚到厨房门外,推开门,却看见汪牛儿在厨房地上用一块木板横放着,在上面铺了一张草席,正躺着睡觉。
“起来了,快准备去把土豆洗洗,晚上做土豆烧牛肉”,王石一边说,去墙上把围裙取下来穿上。
汪牛儿从草席上起来,揉了揉眼睛,挠挠头,嘴里还在打哈欠。张成富笑着说道“你也不在宿舍睡觉了啊。”
“反正现在张头领也有了单独的宿舍,我就来睡厨房,比在宿舍睡觉清净多了。至少晚上再也不会半夜被人说梦话吵醒。这还是其次,最烦的是,有几个王八蛋,总是喜欢在宿舍里边抽叶子烟,那味真t受不了。”一边说着话,一边卷草席,然后把木板提起来扥在墙边。
王石把牛肉和土豆一起放进锅里,放了油盐酱醋等调料。盖上锅盖,汪牛儿在灶里点燃火,将松枝放进去。不一会灶里的火焰就烧的旺旺的。
王石度步走到厨房门口,这时候看见漫天乌压压,黑云遍布,看不见落日的彩霞,几只鹞鹰在不远处的山头上兜风盘旋,站在寨门楼上的几个寨兵,被呼啸的狂风吹的连忙用手去挡住眼前的风沙。
王石心里盘算起黄历,这正是六月份,算算该是入梅时节,以前爸妈这时,正在忙着栽红薯了,爸爸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肩上挑着一担红薯腾,走在刚下过雨的田坎上,赤脚沾满稀泥,妈妈跟在后面,提着一把小弯凿,王石就在旁边的小溪里去抓泥鳅和螃蟹。看着满天的乌云,他陷入了深深的思绪中,不禁吟诗六月梅雨天昏黄,
家家户户种苕忙。
追思双亲以做古,
遥望家乡泪满裳。
“哥哥你家乡是那里的。”一旁烧火的汪牛儿,看着炉火问道。
“漳州城里,跟我住的很近,”张成富怕王石说漏了嘴随即赶紧接住话。
王石正看着天空感慨,却看见黑鬼走到操场中间,双手伸开做飞翔状,高声唱咏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归故乡啊归故乡
王石从厨房门出来,径向黑鬼走去,风吹的身上的衣服不停的乱摆,走至近前说道“黑头领好雅兴,对风而歌。”
见王石来至近前,黑鬼用衣服搽了搽眼睛,“这风真大,把沙都吹到眼睛里去了。”
“你肚子上的伤口怎么样了,还疼不疼。”王石问道
“伤口已经愈合了,多亏了张兄弟细心医治,要不然我这条命早就没了。大恩不言谢,日后有用我的地方尽管说,水火不避”黑鬼说完冲王石一抱拳。
王石赶紧抱拳回礼“黑头领言重了,古人说,医生只能治病,不能治命。这次还是你自己命不该绝,我只不过略微的帮了点小忙,不值得什么。说什么报答不报答就严重了。”
“兄弟说哪里话,要不是你,我能活到现在”
王石故意岔开话题“这天气,梅雨到了,得下很久的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