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冤枉别人。好汉做事好汉当”李赵王三人众口一词,只说是自己的主意。
“狗头我说什么这三个王八蛋,就是在我山寨里吃饱了没事干。他们能受谁指使拖下去一顿乱棍打死算了,留着尽给我找事”搅屎棍说完就下令让黑鬼动手。狗头赶忙拦住道“且慢,我看他三人到是挺讲义气,这也到是可贵”接着高喊道“伍仁,你还不出来认罪,难道真要让他三人被打死”
伍仁见狗头已经把事情说破,只得出后边队伍里走到台前“把他们三个放了,是我让他们去打王石的。你要打要杀冲我来”
“伍仁,你胆子不小嘛,刚把你放出来没几天,你又跟我惹事生非。”搅屎棍说完看了看狗头。狗头会意,“这一次念你们是初犯,给你们一个小小的惩戒,把他三人各打二十棍。后山关禁闭十日。”黑鬼和几个小喽啰把伍仁也捆了,一起押到操场旁边的木马上,按住。小喽啰抄起手腕粗的枣木棍,噼里啪啦每人屁股上来了二十下,打得屁股血肉模糊,半年之内恐怕是别想站起来了。在加之正是四月份天气,气温回升,伤口最易感染。把四人关在了后山监狱里。每天依然是狗娃去送饭,过了一个星期,李三的棒伤化脓,渐渐的饮食不济。看看奄奄一息,十日监禁满了,四人被小喽啰抬出来放回宿舍。
王石听吃饭的喽啰们讲,伍仁等四人已经伤口化脓,整天昏睡,饮食不下。估计是活不了多久了。
王石从小跟着学堂里,赵先生读书,也看过很多医书典籍,下午收拾完碗筷,遍出了寨门在树林里采了些草药,拿回来捣烂,在用酒合在一起,去后边宿舍,看见伍仁四人趴在木板上,无精打采,面色蜡黄,萎靡不振。
王石上前逐个清理伤口,把调制的草药敷在伤口上,这时候旁边几个小喽啰道“张兄弟你也太好心了,他们这么害你,你还来给他们治伤”众人都说“小张你真傻”王石心里暗喜。从此老好人的名声就在山寨里传开了。
经过王石精心治疗,几人的棒伤渐渐愈合,身体也好了,勉强能下地走路,除了伍仁还是对王石心怀怨恨,李,赵,王三人都和王石成了好朋友。
一晃一个月过去,马上到了端午节,狗头道“许久不曾出去弄些粮草回来,眼看过两天便是端午节,我们也要出去办点过节的物资。”
“你说的是,明天一早就出发,去龙头沟走一趟,哪里牛羊多,弄几头肥牛,回来正好过节。”搅屎棍说完,便叫过狗娃去吩咐厨房,明天上午早点做饭,卯时吃饭,辰时就要出发,众人都要早起,抓扎停当,准备刀枪。
辰时点起人马,个个手持长枪大刀,劲装结束,精神抖擞。搅屎棍走在中间,头戴一顶白范阳毡笠,身穿一领团花蜀锦战袍。腰系一根巴掌宽牛皮带。脚穿一双多耳麻鞋。狗头后随。黑鬼前引。一行人从辰时出发,走了一个多时辰到了秋赊丫,个个汗流浃背,人人坦胸露肩,搅屎棍也走的气喘,头顶烈日炎炎,热气扑面。随传令在水塘边的树下条石上坐着歇歇。
这秋赊丫,是个三叉路口,交通要道,水塘对面路旁就住着三户人家,其余村民住在水塘下面的山坳里。路边第一家三间土房,住的是钱有福,因为靠在路边,就势开了个村酒店,以前每次从这里过,搅屎棍总要去里边喝上两碗村酒,即解了乏,又解渴。这会正走得口渴,便走到门口叩门道“钱老头,快开门,给老爷来两碗酒,解解渴”
钱老头好一会才答应了一声,把门打开了,见是搅屎棍,赶紧下拜“大王家里实在没什么钱可以孝敬你的。”
“我不是来找你要孝敬,我们路过,走得口渴,你赶紧给我打两碗酒来吃。”说着话,便拉过一根木凳,拿到门口坐下,这山垭口有穿堂风过,十分凉快。看着众喽啰都坐在水塘边树荫下乘凉,几分得意之情泛上心头,回想,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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