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路。
知青们也暂时回屋休息,炕上一趟,都抱着空空的肚子休息。
从今早开始,他们就断粮断水了。
好在大家都精神头十足,不怕苦不怕累,发誓要跟这帮无法无天的土老帽干到底,还沈公子一清白。
他们这些来插队的知青,最小的十六岁,最大的二十五岁,都白吃白喝过沈明慈的,哪个没受过他的照顾
现在,他有难了,他们自然要抱团相助的。
几分钟后,“突突突”手扶拖拉机冒着浓浓黑烟,徐徐开来,停在知青点门前。
大家伙儿快来看,有大盖帽来了”守门的叶浩龙跑进来,兴奋地嚷嚷,“老大,这下好了,不用咱们去县城告状了。”
等等再说,”沈明慈兴致缺缺地坐起来,穿上趿拉板儿,趴在前窗看,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拖拉机上有个熟悉的背影。
纤瘦,弱不禁风,破旧的草帽下,乌黑长发随风凌乱飞舞。
小姑娘抻着脖子,巴掌大的小脸努力朝知青点这边张望。
往日那双明亮略带羞怯的眼睛,红肿的像小兔子一样,眼底尽是焦虑和难过。
沈明慈不觉眼眶一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随着一股暖流从心底喷薄而出。
到底,自己是没看错人的。
知青点外。
盖帽来了”老乡们了,放下茶碗茶壶,呼啦潮地围观过去,纷纷猜测是小梁河的人要来抓流氓。
有人推了推夏桂芝,兴奋地说,“桂枝,这几天不白闹,惊动大盖帽了都,你快去喊冤吧。”
家当官的哪能是为了我家这点事儿来”夏桂芝捂着苦到泛酸的眼皮,心虚地说,“我忽然头好晕,可能是中暑了,我去卫生所要点藿香正气水。”
她以为嚷嚷几天,让沈明慈出够丑,贾文明相信女儿是清白的,这事儿就算完了,哪成想大盖帽来了。
这要是露馅儿可不就糟了
夏桂芝越想越心慌,捂着灰头土脸的脑袋,钻进人群就想走,结果刚走了两步,就撞上一堵高大的人墙。
这是去哪儿啊”沈明慈眼神锐利如冰,年轻骄纵的嘴角,渐起阴冷的微笑,“想溜走啊门儿都没有,我今儿还非得把你弄去蹲大牢”
这个流氓,你”夏桂芝张口就骂。
话说一半,沈明慈面沉似水地扫了她一眼,犹如三九天里一股北风刮过,夏桂芝嘴巴顿时像是被结冰了般,不听使唤起来,再也张不开了。
那厢,刘武跳下拖拉机,在林多多指点下,走到夏桂芝面前,说“你就是夏桂芝吧有人告你虐待养女,逼婚监禁未成年人,请你跟我们上车走一趟调查清楚。”
夏桂芝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力出了问题,“这位同志,你说啥,我咋听不懂”
刘武问“你是不是有个女儿叫林多多”
到我们派出所来告状,说你虐待她,还把她囚禁在山洞里,有没有这回事”
刘武是个声音浑厚的中年汉子,说话自带高音喇叭,这一句话出口,传递到在场所有人耳中,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夏桂芝一下子乱了阵脚,心虚地嚷嚷道,“你听谁胡说八道的我闺女不见好几天了,她咋会去城里告状”
闺女今上午从山洞里逃出来,到我们县城来告状的。”刘武指了指拖拉机。
林多多拿掉头上戴的草帽,下车,走到刘武身旁。
毛真的是你”夏桂芝大吃一惊,嘴巴张得跟鸡蛋一样大,她下意识扭头,在人群中找寻那个该死的余老三。
防空洞门不是锁死了吗这死妮子咋跑出来了
余十戒身高一米八五,穿着起眼的的确良衬衫和军绿短裤,站在人群中犹如鹤立鸡群,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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