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玺见时机成熟,便向龚元堂说道:“龚城主说的可是孟卿?”
原本端坐的龚元堂突然往后一靠,险些摔倒,惊声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此事,就算在玺国,也没几个人知道!”
唐玺起身,微微的向龚元堂躬了躬身,说道:“龚城主,在下想问您一句,您对孟卿的看法,以及若是孟卿能回来,您是不是愿意支持孟卿为太子!”
龚元堂又是一惊,良久,才重新端正身子,说道:“唐玺友,这才是你此行的真正目的吧!”
唐玺毫不避讳的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龚城主!”
龚元堂“哈哈”一笑说道:“我的话都要被你套光了,你竟还说瞒不过我,在我看来,我从一开始就钻进了你设的套啊!”
唐玺说道:“既然龚城主已经知道是套,那龚城主想必是不会再钻了!”
“哈哈”龚元堂又是一阵大笑,随即说道:“唐玺友既然为我设套,便想到我肯定会钻下去的,无妨,既然唐玺友想听,那我便说与你听!”
“孟卿这个殿下的儿子,虽然出身不好,但从聪慧睿智,当年刚出生的时候,玺王不想留下这个孩子,就是我极力反对灭口,才让殿下放过了孟卿一命,孟卿后来在皇宫中也颇受下人爱戴,如果玺王不弃,将其立为新主,则是玺国苍生之幸!”
唐玺微微躬身,说道:“难得龚城主这么明事理,一直未玺国苍生考虑”
“只可惜现在恐怕没人知道孟卿的下落!”龚元堂叹道。
唐玺见时机已经成熟,对孟卿使了个眼色。
孟卿起身,走到龚元堂的身边,摘下脸上的面具,跪在地上,说道:“多谢龚城主救命之恩,孟卿永世不忘龚城主的大恩!”
“你是”龚元堂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良久才反应过来,将孟卿扶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虽然几年不见,孟卿的变化很大,但眉宇间的那种气质却不曾改变。
龚元堂还是不敢确定,扯开孟卿胸前的衣襟,看到孟卿胸前的“天”字,龚元堂的疑虑瞬间变烟消云散
龚元堂跪在地上,龚南峰见父亲既惊讶有紧张,也跟随龚元堂跪在地上。
“龚家龚元堂,见过三皇子”龚元堂恭声说道。
孟卿将龚元堂父子依次扶起,说道:“没想到我几年不在皇宫,你们父子竟然还能这样看得起我,孟卿今日才知道,龚城主原来是孟卿的救命恩人,孟卿谢过龚城主了!”
“臣随主意,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当年有幸能救起皇子,也是臣的荣幸,如今,皇子的两位兄长才智不足以成为玺国之君,臣愿竭尽全力,辅佐皇子!”龚元堂说道。
“孟卿谢过龚城主”
“皇子、唐玺友,你们都是贵客,来到我这龚家大院,我龚元堂理应尽尽地主之谊,你们就在这里多住几日。”龚元堂说道。
“对了,关于这兵书上的一些问题,还得向唐玺友请教呢!”龚元堂拿起放在一边的兵书,恭敬的说道。
“那,恭敬不如从命!”唐玺说道。
一连三天,唐玺整日除了与龚元堂讨论兵法心德,就是吃喝玩乐,甚至还有时候和龚南峰一起去城府,参与笙城的军事。
孟卿虽然不说什么,但心里早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不可耐。
无奈他并指导唐玺的计划,虽然心里着急,却一直不曾表露。
唐玺也发现了孟卿的异样,与龚家父子的关系也算打的差不多了,便打算离开
第三天的傍晚,龚元堂和龚南峰设宴,请孟卿和唐玺一起参加。
席间,唐玺说道:“这几天承蒙龚城主父子款待,不过,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明天一早,我便与皇子去往玺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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