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俩人她恭敬地躬身合手道:“爷,十四爷。”
李灼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淡淡应了一声,便快步走向自己的别苑,直到进了庭院里,宋熙也没见着他要放过自己,猛地一驻足防备道:“皇叔我可是你侄子!”
李灼的耐心似乎已经要耗尽了,他猛地把她往身前一拉,抬手就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踢开门直奔卧床。
落风很识趣地给俩人关上门,把所有人都遣退出别苑。
李灼将她扔到床上,不由分说地将她的鞋脱下然后自己一翻身也躺到了床上。宋熙刚要挣扎,李灼一把搂过她将她禁锢在怀里,闭着眼冷冷道:“既然是你给我下的药,那你就陪我一起睡。”
宋熙挣扎不得,脸又因心跳加速而红到耳朵,她的头被迫抵在他的胸膛上绝望地想着,自己要怎么和王府里所有的人解释?应该怎么解释都不会有人信他们什么都没发生吧!
李灼见她放弃了挣扎,嘴角露出一丝轻柔的笑意,下巴抵着她的头,宠爱道:“我什么时候醒,你什么时候才能走!”他说着,揉了揉她的头。
许是他的手太过温柔,让宋熙莫名地眷恋,她睁着莹亮的眼睛看着他的胸膛,神不知鬼不觉地应了一声,“哦。”
自这日起,民间开始有传言,闻名天下的战魔宣亲王至今未娶亲,是因其有断袖之癖,不好女色,只好美男,而这美男便是闻名宣城的废物皇子,他的亲侄子。传言越传越邪乎,不仅没让李灼声名狼藉,反而更让大家对他充满了好奇,神秘感倍增的同时,李熙竟也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等宋熙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清早,她只觉得睡得有些多,头脑昏昏沉沉,肚子也饿得咕噜咕叫,而李灼早已不见踪影,宋熙坐起来捂着眼睛绝望地喃喃着,“也不知道是他吃了药还是我吃了。”然后长叹一声跳下床准备回自己的卧房。
刚刚一推开门,就见着玄钟和落风还有几个丫鬟齐刷刷地候在外面,她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你们在这里干嘛?”
丫鬟们都掩着笑意,玄钟故作严肃道:“夫人早。”
宋熙一个箭步上去对着玄钟的头就打,“你想死是不是!叫谁夫人呢!”
“就是!应该叫王妃娘娘,王爷在前堂等您用早膳。”落风也不怀好意的正经道。
宋熙咬牙切齿地反过来踢他,“落风你也跟着起哄!你们一大早闹够了没有!”
“那爷吃不吃早饭了?”玄钟望着他主子气急败坏的样子忍不住笑道。
宋熙一仰头,傲娇道:“吃!”然后就红着脸在他们面前溜走了。
回到卧房换衣服时她才明白刚刚为什么都用那种暧昧不明的眼神看自己,镜子里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俩印记,而且更明显更贴近下颚,连领子都挡不住。一会还要去上朝,下朝后还要去御书房走动,她就要顶着这两个草莓印羞耻地出现在众人面前,想想都绝望得恨不得摔了镜子。
穿戴整齐后她怨气冲天地到了前堂,此时李灼正坐在桌前等她吃饭,见到她丧气中又带着愤怒的脸,不禁扬起一抹笑意,“皇侄今日好生俊朗。”
宋熙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怒视着他拿起筷子狠狠地戳了一只馒头,好像那一下子像戳到李灼身上般,恶狠狠地回道:“都是拜皇叔所赐!”
李灼眼中笑意盎然,“那你还不谢谢本王。”他满意地睥睨着她脖子上清晰可见的印记,轻声道。
宋熙对他不要脸的精神也是佩服,咬牙切齿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她死死地盯着他,攥着筷子的手越拧越紧。
“哦?那你想怎么报?”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好笑的脸。
宋熙抬手又狠狠地戳了一下馒头,怒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话音一落她站起身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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