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小白!”
鹿河开着车,脸色瞬间就成了猪肝紫。
“喂,你们不要命了吗?”
许白赶紧将唐豆豆拉开。
这两坨冤家每次见面都会上演相爱相杀的戏码。
鲍宇宴客的地方在天鹅湾边上的一间音乐茶吧。
天鹅湾,是这座城市最得天独厚的所在了,珠水在这里,原本被分叉的河道,在此再次交汇,然后一路蜿蜒而下,奔流入海。
所以天鹅湾河面极宽,白天江水浩荡。
晚上,却是水光潋滟。
不时有江船来往穿梭,都是一些夜游的船。
这间茶吧就在河边,二楼,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刚好可以俯瞰整个河湾美景。
“你们怎么才来?”
鲍宇看样子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跟鹿河的眉清目秀不同,鲍宇明显成熟的多。
五官深邃,西装笔挺,一身人工美黑的小麦肤色,将他的整个形象刻画的立体而深刻。
“路上堵车,你又不是不知道。”
鹿河看着鲍宇,他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鲍宇这形象跟他想象中的距离越来越遥远。
“你看什么看?我脸上有屎?”
鲍宇被鹿河看的有点发毛。
“不,你脸上有土。”
鹿河撇撇嘴。
“有土?”
鲍宇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
“鹿河的意思是说你现在越来越土。”
唐豆豆看着鲍宇,笑了起来。
“我土?”
鲍宇看着自己的同学,更加吃惊了。
他们不要弄错噢,他这一身行头,可是花了好几十万呢,光手上这块手表
,就足够普通人家去郊区付一套房子首付了。
“嗯,跟你年龄不搭,鲍鱼。”
唐豆豆耸了耸肩。
不过,话虽如此说,但唐豆豆还是承认,鲍鱼一点都不丑。相反,他很好看,只是比起他们来说,成熟地有点快了而已。
“你们都不知道,大学毕业这两年哥哥都经历了什么,哎——”
鲍鱼说完,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做老总不是威风八面生杀予夺么?”
鹿河有点不解。
虽然,他出身跟鲍鱼差不多,但是,相对于鲍鱼那保守又严厉的父母来讲,他的爸妈已经非常仁慈了,至少,他们至今为止都没有强迫他回家子承父业,而是放任他一个人在外面玩摄影。
虽然鹿河人看上去晃荡,其实业务水准还是非常之高的,短短两年里,就已经是影视业内小有名气的摄影师了。
“以后等你继承你爸的公司你就知道了。”
鲍鱼看着依旧少不更事的鹿河,又是羡慕,又是无奈。
“不可能,打死我也不会去继承他的公司的。”
鹿河嘴硬。
“先别死鸭子嘴硬。”
鲍鱼鄙夷地笑笑。
因为他知道,鹿河的父亲就鹿河一个独生子,诺大的产业,他逃不掉,眼下的逍遥快活终有死到临头的一天。
“好了,不说这个了。今天约我们出来,有什么好消息分享么?”
许白岔开话题。
跟这些巨富的后裔们聊天,他许白有时候真想杀人。
这般龟儿子视金钱为粪土和麻烦,可天知道,他每天做梦都是在捡钱捡钱捡钱啊!
“我爸给他指定了一个儿媳妇,这算好消息么?”
鲍鱼看着眼前的三个小伙伴,眼神空濛。
“这——这要看那个指定的儿媳妇是谁,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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