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已经回不了头了，你就当我死了吧。”

    当我四年前，给你写下离婚协议书，不辞而别的那一晚，就死了吧。

    她说了这么多，蒋东阳相比她的话，嘴唇闭着，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到彼此心脏频率都能听清楚的可怕程度。又分针一下，两下，突然，男人捻灭烟蒂，然后一口喝了她端来的清水，转头，不看她一眼，始终看着窗外漆黑的夜景。

    雾水镇不是大城市，这个时间点，外面除了漆黑就只剩漆黑。

    她等他的沉默良久，以为他不会说话不会回答的时候，听见他低沉的反问：“需要我给你立一个衣冠冢吗？”

    宋亦琳被问得一愣，他继续道，“从来，你就这么不负责，现在，你都当妈了，还没有一点点的不负责，随口说，你能当好囡囡的妈，能教育好她吗？”

    “囡囡不是被教育得懂事又乖巧马。”宋亦琳很小声地嘀咕一声，他应该没听清楚，从窗户上，看宋亦琳的倒影，他在想这个女人到底有心还是没心啊，他真想把她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做的。

    四年了，这么狠心，无隐无踪，忽然，他说了一句让宋亦琳风中凌乱的话。

    “你可以留在这里，囡囡必须带回枫市，我亲自教。”

    “嗯？”他在说什么？

    枫市。

    “都肿成了，自然会痛。”叶凡抬起蒋东妍的脚踝，两道好看的山眉蹙的很紧，“去医院了吗？”

    “去了。”

    “下次还敢这么折腾吗？别这么拼命。”

    他捏着她的脚按了一下：“这样痛吗？”

    “啊——，好痛。”蒋东妍疼痛的呼喊，“我都擦药了，医生说过一周都消肿了，别担心，就是我的新闻还没有跟完，怎么办啊。这个月我可能又完成不了专刊。哎···”

    “专刊重要还是脚重要？”叶凡问。

    “专刊啊。这一次的乡村人口拐卖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新闻事件，要不是那一帮人太狡猾，要不是我今天脚没有受伤···我今天肯定能知道更多的内幕细节。”

    “啊啊啊···”说着说着的，蒋东妍突然叫了起来，“叶凡，你干什么啊？不知道我脚腕刚收受伤啊。你下什么死手啊？谋杀亲娘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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