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冷汗。
那是永真在怪她私自出手绑了杨曦月,还引来了苏翎颜,害得顾泊岸伤势恶化。
第二日的时候,襄碧果真再找不见昨日她派出去的那几个剑门弟子……她想起来了临离开南越之前摄政王与她说得那句话:“谁也不知道永真有多大的势力,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
另一厢,昌和居。
苏翎颜近来似乎是迷上了喝酒,即使没有南枯离她自己一个人也能喝很多。
二爷是不知道她又搭错了哪根筋懒得劝,李爷是不敢劝,只是在给南宫彻送东西的时候提了一嘴:估计是想念承琰君了。
这一日,苏翎颜顶着宿醉的脑袋在房顶上醒来,正好看了一出那“妾有意郎无情”的人间悲剧。
杨老爷反对杨曦月和南枯离在一起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觉得南枯离的身边太过危险。
但是苏翎颜已经说出来了“放南枯离自由”这样有诚意的话,杨老爷面子上自然是不好再咄咄相逼了。
可这次曦月被绑走,却是完完全全的南枯离那边自己的原因,与苏翎颜无关。杨老爷会放过这个借题发挥的机会才怪了。
所以他亲自上徐家的门又和徐夫子喝了一下午的茶,徐夫子忙着要娶苏三妹的事,说话根本是前言不搭后语。
徐箴言在家里读书,杨老爷正好看见萧莲儿在一旁又是给他端茶又是倒水的,当场气得吹胡子瞪眼。
上一次苏翎颜对萧莲儿和徐箴言的“撮合”虽然没有多大的作用,但也是奇了怪了,之后他竟然默许了萧莲儿一直待在他身边。
杨曦月才不上心谁陪在徐箴言的身边,她甚至连杨老爷的劝告都听不进去,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杨老爷给软禁在了家里。
今早在杨夫人的帮助下她才成功地“逃了”出来,第一时间就来了昌和居这里找南枯离。
但南枯离竟然表现无比绝情疏离,气得向来好脾气的杨曦月抬手就甩了他两巴掌。
啧啧,坐在房顶的苏翎颜对自己即将陷进去的漩涡浑然不察,还颇为放松地摇了摇头:看着就疼。
也是奇了怪了,她的印象里南枯离不是担不起来事情的人,怎么这次会这般决绝?难不成那位襄碧少主是有三头六臂,手眼通天?
天底下多少痴男怨女啊,不能在一起的缘由千奇百怪,但被分开的痛却是同样地刻骨。
眼下杨曦月正磨着牙,看上去很想学着苏翎颜一棒子打晕南枯离。
站在杨曦月的角度上,南枯离独断决绝,倒是有点儿“渣男”的意义了。不过长远来看,南枯离此举也不无自己的想法:他东奔西走,时常还面对着朝不保夕的险境,杨曦月温润富态,从小过得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生活,怕是出门也没走过几步路。
即使她愿意,南枯离又怎么忍心让她吃这样的苦?所幸他们之间日子还不算长,长痛不如短痛,就算是他负了杨曦月,这辈子下辈子都做牛做马的还她,就让她恨自己吧。
……什么话都让他说了!
“你混蛋!”杨曦月的话全被堵住了,打也打过了她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当场就急哭了。
苏翎颜看得都觉得揪心,险些直接从房顶上跳下来给南枯离一顿踹: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杞人忧天的玩意儿?谁说在一起一定要安安稳稳富丽体面的?谁要他去炸碉堡了?
不过她到底是没实施成。
一方面是南枯离和顾泊岸不同……提起顾泊岸她就头疼。
南枯离从小在剑门长大,有自己的原则,固执迂腐也好,他都很难再改变了。而顾泊岸目前看来,貌似还是在一片混沌中,还有拨正的机会。
另一方面估计是苏翎颜自己内心作祟,顾泊岸是顾流年的弟弟,在她心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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