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摆明了王都就是火坑,若是不去吧,怎么说顾留安已经和三皇子定了亲,他在出发来丰泰郡之前,王都之中的聘礼都已经送到了王府。
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眼下的情况,顾流年肯定是不能再待在丰泰郡了,他得回去住持大局。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苏翎颜把头靠在了他的肩头上,“左右这里的事也定得差不多了,什么时候离开,我送送你。”
事儿已经来了,躲肯定不是办法的。
顾流年歪了歪脑袋,脸颊蹭在苏翎颜的额头上,低低呢喃:“有点舍不得你。”
苏翎颜浅笑:“我马上也要回去清远县了,我还要好好读书去参加大试,争取今年秋天就去郡城里。”
“要是,大试没考过呢?”在一旁被塞了满嘴狗粮的南宫彻问道。
然后两人就都白了他一眼。
“考不上就考不上呗。”苏翎颜坐正了身子,正要伸个懒腰,就被顾流年摁下了:她的腰间也有伤。
苏翎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道:“老三和南宫信元在东河郡那边一切进展顺利,考不上我也能搬去那里住,顺带赚银子花,拖累不着谁。”
南宫彻哑然了。
“对了。”苏翎颜倒是反应过来了些什么,她看向了南宫彻:“你们……,额,不对,我们……额,又怪怪的。”
她抿了抿嘴耸耸肩膀,干脆去了那烦人的前缀,接着道:“南宫家的势力还真是不小,那个南信元,可骗得我好苦。”
这下换南宫彻哑然了:别说是苏翎颜不知道,连他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不知道南信元的真实身份的,西殿再风远朝各郡内各县内都有钉子,他总不见得每一个钉子都认识。
“回头把你的令牌给颜儿一个,防止南宫家不知情的人伤了她。”这时顾流年开口了。
“嗯嗯。”南宫彻急忙接了话茬儿,当即从腰间拿出来了自己的令牌给了苏翎颜。
“你们这个时代,还真是靠令牌走遍天下啊。”苏翎颜苦笑着接过,然后从空间里又拿出来了两块令牌。
承琰君的、风云梧的、西殿的,一字排开。
嚯!这要是说出去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佃农之女,鬼才信!
又说了一会儿话,南宫彻离开后,苏翎颜弯下腰浅浅地亲了一下顾流年的脸颊,她笑得盈盈:“我会变戏法儿,你信不信?”
顾流年手肘支在石桌子上,斜斜地撑着自己的头,一脸宠溺地点了点头。
“不许敷衍。”苏翎颜耷拉着眉,她一挥手,继而在顾流年面前的桌子上就出现了一溜儿的糕点、水果以及卤肉等。
顾流年坐正身子,眨巴眨巴了眼。
苏翎颜坏坏笑了笑,再挥挥手,一眨眼之间,桌子上的东西又变成了成捆成捆的军用刀和各种……菜刀!
顾流年迟疑了会儿,伸了伸手触碰那些东西:哟呵,是真的,还都挺锋利。
“你……”他已经彻底吃惊了。
嗯,苏翎颜很满意他的反应,双臂叉腰笑得爽朗,再次挥挥衣袖,桌子上的东西又变成了一堆一堆的珍珠金子和夜明珠,附带着正抓着一颗夜明珠往自己嘴里塞得乌龟八爷。
额……失误,纯属失误。
见惯了大场面的承琰君中枢神经系统紊乱中:只见苏翎颜将八爷从那堆珠宝里拎起来,然后……然后原地消失了。
顾流年的瞳孔骤然一紧缩,心也停止了跳动,他蹭得一下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不见苏翎颜的半分影子!
顾流年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叫唤她,却半点儿声音都发不出来。
半分钟后,苏翎颜又凭空出现在了顾流年的面前,她手里拿着原本缠在自己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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