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后一拉,眼角跳了跳,看向了二爷,面带丧色:“您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吧”
二爷也苦笑了一声:现在杨老爷李爷那边的人手也紧,他还真是一个人来的。
对方人多势众,仅靠着风云梧的这一些人,还有苏翎颜现在虽然眼睛能睁大但是脚下站不稳的状态。
嗯,情况不是一般的糟糕。
她咬了咬自己的舌尖,正强迫着自己的大脑飞快地运转来想办法,身后就传来了更加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一回头:妈嘞,莫不是给她来了一个加强连!
来人个个都是浑身披辎重,头戴银盔,银甲被不怎么强烈的太阳光照得锃亮,重重的盾牌齐刷刷往地上一戳,扬起阵阵尘土。尖锐的长矛从盾牌的缝隙里往出来一戳,持刀者紧随其后,弓箭手压阵。
李首辅这次估计是来了个倾巢出动,密密麻麻的已经让苏翎颜估计不出来人数,但绝对是在密室的三倍不止。乍一看上去,以为是梁军对垒哪一方的阵前。
苏翎颜无奈而心虚的扶额:这么大的阵仗,对方还真是看得起她啊。
几乎只是短短的一瞬间,风云梧的人也就都现身了,不过他们只有十人。
苏翎颜见势不妙,根本没想过直直的去跟对方杠上,她对着风云梧的人打了个收拾,揪着已经彻底吓懵了的苏三妹就往茶摊儿旁闪去,二爷不慌不忙--慌忙也没用。他才抬了步就要往苏翎颜那边走去,就看见再不到五分钟之前还极其嚣张的老鱼拖着他那两条快给吓成了软宽粉的腿风中摇曳着往苏翎颜身边极速奔去。
还大言不惭:“我和你是一伙儿的,我们都是佃农村的,你不能不管我!”
可去你的吧!
饶是二爷向来有好教养,也险些脱口而出骂骂咧咧。
苏翎颜现在显然是没工夫搭理他的。
一眨眼的时间里,她已经从空间里拿出来了十三个军用的盾牌,一些她给稍微加强了点儿后的钢丝布“防砍衣”,一些烟雾弹,以及四五把短弩:上一次的密室遭遇,她已经在空间里备了一些“武器”。
风云梧的人意识里就没有去怀疑他们要保护的人这一说法,而二爷则以为苏翎颜是早料到,提前准备好了这一切,老鱼跟个没头的苍蝇一样欲哭无泪:早知道他应该直接离开丰泰郡这鬼地方的,现在倒好,要把老命丢在这破地方了。
只有苏三妹想起来了苏翎颜曾经让她变哑了几天的事:不,她也不是那个什么南宫家的孩子,她是神的孩子。
但越是这样想,她就越是不敢说出来。
苏翎颜快速的将东西给众人分发,才准备好,泼天的箭雨就朝着他们飞了来。同一时间,风云梧里的人也放出去了风云梧的求救信号。
十三面盾牌齐齐举起,围城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然后迅速朝着先堵住他们,不是加强连装备的那一边:他们不傻,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恋战,更不会选择加强连那边去突破逃命。
接近四分之一圆弧的路径上,他们的“铁桶里”吱哩哇啦的叫喊声划破天际,别说是来两边李首辅的人,就连苏翎颜和二爷都愣住了:风云梧的护卫里怎么会有这般沉不住气的。
然而很快就真相大白了:这锅风云梧的人不背,源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泥鳅一样溜进了他们所围成的铁桶中央的老鱼。
十三人恨不得一人一脚将他给踹出去,什么玩意儿这是?他们还没死呢!
“别嚎了!”苏翎颜实在忍不住了,怒喝了一嗓子,将自己手中的盾牌交给了老鱼,“举着!”
老鱼慌乱之中,也不管苏翎颜给他的是什么了,顺手就接了过。
她从自己的腰间拿出短弩,借着盾牌的间隙,左右手开弓,精准而直接朝着对方就射了去,不过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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