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价?”她大咧咧地质问了出来。
“咦,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叔父帮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坑你?”谢栗估计是想尽量摆出来一副慈祥和蔼的样子,笑得不见眼,“你是次接触这些事,规矩都是这样的。叔父已经在尽量帮你压价了。”
呸!还都是这样的!拿谁当做小菜鸟蒙呢?
顾流年轻轻叹了一口气,心更沉了几分。
那一次花无镜在与谢栗接触之后他们就商讨过这个问题,谢栗得丰泰郡郡守这个位置是李首辅大力举荐的,官场上许多势力盘根错节,很多时候根本是身不由己。
这谢栗并非是出身寒门,顾流年记得,谢家在王都之中也算有几分名望,好像和李家之间还有点儿沾亲带故,他被李家捧到如今的位置,已经算是高攀了。
天高皇帝远,在谢栗那里,或许天家的威严远远不及李首辅的一笑一蹙眉。谢家两代依附,他在李首辅跟前的一言一行都关乎着整个谢氏门楣的光耀。
只要李家这棵大树不倒,他便尽顾着圆滑做事。
顾流年走神儿的间隙里,苏翎颜已经和谢栗进行了好一番唇枪舌战,最后她气鼓鼓地从南枯离手上拿过来了那盒金子,语气极为不耐烦:“给你给你都给你,赶紧去给我准备,两天。”
谢栗温言安抚了几句,虎视眈眈地盯着顾流年手里的那盒金子。
苏翎颜:你行!你就慢慢作死吧!别让你落在我手里。
然后她还是将顾流年手里的那盒金子也交给了谢栗。
才出了谢宅,苏翎颜就换了一身黑色的装束。她整个人耷拉着一张脸,阴成了包公。
也没别的,她最讨厌的就是坐地起价。
南枯离感觉:这个时候应该尽量不说话,做好自己的事。
然而顾流年是一般人么?不是。
他将自己下颌处的一圈胡子摘下,牵起苏翎颜的手弯腰在她的脸颊侧落下一吻,眉眼含笑语气轻柔:“不要不高兴,谢栗和东殿的气数就要走到尽头了,贪心不足总有一天会把那些贪走的东西加倍还出来。”
苏翎颜瞬间有乌云万里变成了晴光潋滟,挑了挑眉笑笑:“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去?”
顾流年:“原本是安排了南宫彻在策应,搬空那里,现在我们进去后你先仅着能看上眼的挑。”
“哦。”苏翎颜拖长着语调:“你是打算中饱私囊?”
顾流年面不改色,笑得坦然:“嗯。”
明目张胆的在谢宅里搬东西,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即使是苏翎颜有空间在身,能独身一人潜进来再悄无声息的退出去的把握也绝对不大。
也不知道顾流年哪儿来的那么大的本事,现在整个谢宅之中有一少半的人都是他安插进来的。
虽然对抗整个谢宅里的那些是够呛,但将那间密室周围围得密不透风,在这座虎狼窝里圈出一方足以供他们自由活动的空间,还是绰绰有余的。
而南宫彻那边的安排,则负责再谢宅外围接应。
她由衷地朝着顾流年竖了竖大拇指:“好样儿的!”
一行人大约有十三四个,悄默陌声儿的翻墙而入后,迅速地一溜儿顺着墙角往密室里靠近。
顾流年走在最前面,紧紧的牵着苏翎颜的手。苏翎颜放慢了点儿脚程,盯着顾流年的后背走了个神儿,心底升起一片莫名的暖意与欣慰:仿佛他们现在不是在冒险闯虎穴,而是在赴一场颇为浪漫的约会。
这一次,既是来做事撕破脸的,顾流年也没顾忌什么会不会发现。那些守着密室的护卫原本照他的意思是不用留情直接诛杀了的,但又考虑到苏翎颜在一旁--从认识她到至今,她做了那许多事,却从未真正说伤人性命。
所以他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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