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点来说,她究竟是谁家的女儿,还真对她没多大的影响。就是一时没想到罢了。就好比她刚走完了一条路,然后突然有人告诉她那其实不是路,而是一条独木桥,她的运气足够好没有摔下去。
除了有几分后怕,没什么实质上的影响。
所以,对于李爷那么大的反应,以及顾流年的关怀,她不是很能理解。
好巧不巧的,这时南宫彻急吼吼的跑了来,还没进了房门就开始扯着嗓子当喇叭:“花无镜,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找到我南宫家的女儿了?我们家里什么时候有女儿了?”
……苏翎颜莫名就怒了。
她推开了顾流年,直接略过南宫彻,就朝着门外走去。
“丫头!”李爷反身就要追出去,顾流年也要追。
只有顾泊岸看出来了苏翎颜的迷惑和“冷血”,他嘴角勾起来了一抹笑,一个跨步夺了门框,伸展了双臂挡着这些想要追着苏翎颜的人:追到了又如何?让她认祖归宗?让她去过上锦衣玉食富贵荣华的生活?
别天真了!苏翎颜根本不在意那些,那些东西对她而言只是掣肘。
爱屋及乌的道理许多人都懂,喜欢一个人,最初的时候只是喜欢这个人本身,渐渐由这个人延伸到了关注家人,朋友,孩子,以及一切能牵动这个人喜怒哀乐的范围。这是规律使然。
但在顾泊岸的眼中,从前,现在,将来,他的眼里都只能容下一个苏翎颜,一个绝对的自由体,孑然一身不带着任何牵挂纠缠的苏翎颜。
“泊岸!”方才一下子接收到的消息太过震惊,他陷在了自己的情感里而忽略了苏翎颜。
她突然冲出去了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了她的想法。
从他们才见面不久他跟着她去佃农村里教训三条鱼,到从花无镜那里得知她所做的一切以及一切都是瞒着苏家人做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她外在雷厉风行,内里看似对苏家的人照顾,对苏山山照顾有加,对小时一帮再帮,但那个真正的她,那个常人哭哭笑笑的情感,连同着归属依偎感,还是被裹在一个壳子里的。
为什么不肯释放出来?是惧怕什么东西么?还是因为压抑得太久,久得她自己都忘了那是她的一部分?
此刻她或许正在怀疑自己是否“冷血”,正被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所困惑,他必须立刻赶去她的身边!
然而顾泊岸横眉冷对着一屋子里的人,没有半分要退让的意思。
“到底怎么了?”南宫彻比南枯离还要茫然。
花无镜捋了捋自己的舌头,做了两次深呼吸还顺带着挤出来了一抹笑,淡定道:“刚才跑出去的那个,是你妹妹。”
“妹妹!?”南宫彻吃惊,不由提高了分贝。
正下了一半楼梯的苏翎颜听见了这一嗓子,还没听真切,她的上半身已经不受控制“本能地”回过了头去看。
然而她的下半身仍然保持着跑下楼梯的惯性。
“噗通……”她摔倒了。
“噔噔蹬蹬……”又一节楼梯顺着一节楼梯滚了下去!
“颜儿!”“丫头!”“颜姑娘!”“苏姑娘!”“苏翎颜!”
除了南宫彻和苏三妹,其余五人齐齐喊出来了五种称谓,南宫彻感觉自己的耳边就像是炸了道雷。
顾泊岸是第一个冲下去的,其余的人紧随其后,个个的心都蹦跶到了嗓子眼儿,连小八都吓得从桌子上摔了下来。
苏三妹这才如梦方醒,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似的,眼神涣散。
然后她抬手抽了自己一嘴巴:“都藏了这么多年了?好好的这会儿又说出来做什么?”
顾泊岸把苏翎颜抱回了房间里,顾流年拔腿就出去找大夫,花无镜和南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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