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货烧了七成,药材估计是一半。”
好样的!苏翎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厢,谢宅。
东殿今夜去了赌坊里,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
谢栗当然还没睡,他正优哉游哉地坐在厅堂主位上品着茶,不时有进进出出的向他报杨老爷“那伙人”的情况。
但这次进来人回报的时间似乎格外久了一些。
谢栗放下茶盏,终于肯将他那尊贵的屁股离开椅子,拂袖背在身后欲出去问问是什么情况。
他才走了两步,府里的两个护卫就被人从外面扔了进来。
再一看,满院子的护卫已经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
谢栗瞬间大慌。
他收回目光,才定睛看清离自己最近的两人,弯腰准备询问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袭青衣的花无镜就气势恢宏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才入夜的风猎猎的吹着,花无镜衣袂翻飞,配上他那一副永远都像是吊儿郎当的面庞,倒莫名生出来了一种不羁的狠绝来。
有句话说得好,你大爷始终是你大爷。
风云梧的庄主,怎么和善油嘴滑舌吊儿郎当,那也是风云梧的庄主。
真动气怒来想要收拾谁,那不是闹着玩儿的。
上一次东殿的人伤了花夫人,实在是大局为重花无镜才暂时压制住了自己的怒火。
但这次,一个谢栗,他还是能收拾得动的!
毕竟花无镜也知道,谢栗只是皇家派来一段时间内治理丰泰郡的官员,没了他大可以换上别人来顶上,除了他依附于李家弄出来了这许多的事情外,委实没有什么存在感。
而东河郡城就不一样了,顾家有世袭的王爵位,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要东河郡内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暴乱或者是涉嫌造反,皇家不会干涉太多顾流年的治理。
“谢郡守,好大的官威啊。”花无镜的嚣张之气丝毫不敛,似笑非笑地盯着谢栗,硬生生将谢栗这个混迹官场多年的老手给盯出来了几分惶恐。
“您是?花庄主?”不过他还是勉力维持住了表面上的镇定。
“当不起,花无镜初到宝地,不知何处开罪了谢郡守,竟劳得您放火去烧我的人?”花无镜依然拽得二五八万。
谢栗:“……”那把火怎么就和风云梧扯上关系了?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谢栗扯出来一抹笑,急急忙将花无镜给请进正厅里,命人奉了茶,“我怎么会放火呢?又怎么会去对风云梧不利呢?”
花无镜斜眼睥睨了他一眼:哟,这是咬定不认,要让他从头细细说来的架势。
正好,省得他再去找理由拖住这个蠢货了…
顾流年是跟着花无镜一起来到谢宅的。哦,杨涵青也在。他被火势惊动,过去的时候正好撞上顾流年。
顾流年记着苏翎颜见了杨涵青三次就把他打晕了三次的事儿,这也是他急急忙跟着花无镜离开的另一个原因。
这一趟谢宅之行,花无镜的任务是尽可能的闹事找茬,将谢宅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而顾流年先前和谢栗还有东殿打过照面,不方面露面,所以他打算来谢栗后院的那间密室里去看看。
“你那边怎么样?”在等待密室周围的人换岗的时候,顾流年小声问道杨涵青。
“和你们知道的异一样。”杨涵青低低说了句。
他根本就没有去打探丰泰郡内的情况,自从和顾流年分开了之后他就被东殿的人盯上了,东殿可不是李家,他对那些人不待见,那些人对他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嫡公子也是仇根深重。
他可不想去和他们喝茶,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甩了开。
但杨涵青不是傻子,从带着顾流年去劫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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