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
小八那么小的个头儿,若是侥幸能因为外壳够硬而免于被人直接踩踏,若是不小心被逮住了,估计也难逃被炖汤的命运。
苏翎颜仿佛看见了自己过劳死的下场:连只乌龟都要她小心的盯着,一个不小心就会出了岔子。
“可是,我们该去哪里找?”南枯离问了一个绝顶的好问题。
清远县和佃农村里一直都没有消息,苏三妹一个大活人都这么久了还没有下落,何况是一只长相并无奇特之处的乌龟?
只能靠苏翎颜和它的神识交流了。她现在觉得:怎么他们离得太远了就没有感应了?太鸡肋了!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嫌弃龟家小八烦,还时不时把人家丢出能和自己感应的范围之外来图个清静来着。
苏翎颜不想说话了,直接转了身。
南枯离立刻跟上。
但,这一转身苏翎颜转得太猛,连身后不知何时站着的一个人都没有发现,对方则是显然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这一出巧合的后果就是:苏翎颜直直地撞进了那个人的胸膛,撞得她鼻尖疼,瞬间红了眼眶。
南枯离顿在了原地:是他。
苏翎颜被撞到,倒是没有多大的想发火的意思,低着头道了句“抱歉”,便再要侧身离开。
才走了一步,就又一人挡住了去路,同时她刚才撞见的那个人也拉住了她的胳膊。
熟悉的呛鼻的熏香味传进鼻尖,苏翎颜先抬了头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人:花无镜。
他朝着苏翎颜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回头看。
她回过了头,拉住她的胳膊的那个人:正是顾流年。
他终于来了。
苏翎颜却盯了很久才敢去确认,眼眶也在不知不觉之中更加红了,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怎么了?”顾流年不知何时已经放开了她的胳膊,春寒仍然很厉害。
他披着黑色的大氅,轻轻的把苏翎颜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温声问道:“是不是刚才撞疼了?都是我不好。”
“这位公子是否还有事情要做?”花无镜很贴心地提醒了句南枯离。
“哦,哦哦。”南枯离这才如梦方醒来,他确实有事情要去做:找乌龟。
被顾流年的大氅裹着,周围都温暖了。苏翎颜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紧紧的抱住了顾流年。
“怎么还和个小孩子一样。”顾流年轻笑了声,却舍不得去推开她。
清远县他先是去了顾宅,目睹了清风苑的一地狼藉之后,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心跳。
亏得县丞这次长了心眼儿,提醒得及时,顺带着将顾流年一行人领取了昌和居。
外面的局势老四也知道一些,便将苏翎颜和二爷都去了丰泰郡的事说了。
顾流年、南宫彻和杨涵青是在次日一大早就出发往丰泰郡的。
三人才停了岸,就被早早候着的花无镜给请了走。
东河郡,风云梧,李家,西殿四方势力就这样被聚在了一起。
他们都是动辄能牵动一方安危的人,聚在一起自然不是吃茶这般简单:花无镜得到的消息,是陛下这次很难挺过去。
太子年幼。李家想趁机多攥些筹码在手里。
本只是金银器也就罢了,他们万不该去将手伸到了军方那里。
成船的盔甲,以及屯粮,还有兵器,若说他们没有要逼宫的打算,只怕三岁小孩都不相信。李家在王都之中有没有触犯众怒目前还无从查证,但是东殿这次,是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了。
顾流年自己的身份都还在怀疑之中,不好多说些什么。
南宫彻当即再传了信回王都之中,提醒南宫家守好皇宫之余也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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