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上写着:“昨夜有人对东殿的船出手了,像是从东河郡城来的。”
二爷的脸色刷得一下就变了:他们从年十五来到丰泰郡至今,可是连东殿的一艘船影子都没有看见过。
怎么就那么寸?
“你打算如何?”顾泊岸自然也看见了纸条上的字。
“埋网。”二爷将那纸条团紧了攥在手掌心里,“你跟着苏丫头接触谢栗,别让她再对赌坊这边生出疑惑。迷惑东殿的铺货由杨老爷和南枯离去做,我去赌坊里看看。”
如此的排兵布阵,乍一听确实没什么毛病。
但只是乍一听。
二爷说完,正打算转身离去,脖颈间就被抵上了一片冰凉--冰凉的另一边,是苏翎颜送给顾泊岸的那把匕首。
“什么意思?”二爷一时不察,惊慌的话音才落。门外明里暗里的人见状,全部涌了进来,齐刷刷对着顾泊岸亮了兵刃。
“你认为这些废物能阻止了我?”顾泊岸语气里似乎混了冰碴子,顿时让二爷打了个冷颤。
不屑地扫视了一眼进来的人后,他的嘴角竟勾起来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苏翎颜还不知道南巷里已经变成了你的天下了吧?”
或者确切来说,不止是南巷。冲进来的一群人里面,不乏顾泊岸压根儿没有见过的,应该是二爷在私下里聚集起来的。
确实是如此,二爷也无话可说,只是瞪着眼,脸色铁青:平时看着顾泊岸少言少语的,年纪又小,遂没有多大的防备。没想到是只沉默的豹子。
“安排确实不错。”顾泊岸略带戏谑道:“让我跟着保护苏翎颜,同时瞒着她赌坊的事,若是赌坊那边你的人可以,便彻底将我放置在一旁,若是摆不平,再启用我去冒险。”
心思被戳穿,二爷更加说不出来话:李首辅若是亲自来了,那这场局就太大,一定是尽可能的少牵扯人进来的。
“你当我像苏翎颜那么蠢么?”顾泊岸手下用了些力道,二爷的脖颈上便出现了一道血痕。
他目光阴森地盯着那道血迹,幽幽咬牙:“她的信任,便是让你来这般利用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顾泊岸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杀了二爷!
“那你想怎么做?”不过老姜到底是辣,二爷算定了顾泊岸现在不会把他怎么样,也知道他绝对不是说看在苏翎颜的面子上,而是他现在对于顾泊岸还有利用的价值。
“赌坊那边的消息每天必须报我。”顾泊岸收了匕首,身姿端正地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座,丝毫不怕失去了二爷这个人质自己会被怎么样,淡定的抿了一口茶后,他再道:“还有,你的人暂时得归我管。”
二爷咬了咬后槽牙:“若是我不呢?”
“那我就杀了你。”顾泊岸一派淡然。
二爷相信,顾泊岸绝对是能做出来这件事的。他一直筹谋,一半是为了覆灭东殿,还清朗商贸于民,一半是老臣为了守护帝王的拳拳之心。
这两者本都不是什么坏事,而二爷在谋划时,既伤了苏翎颜的信任,又不肯伤个彻底。许多事打算自己扛,又不是自己一己之力可以扛住的。
难免落得了个“不善不恶”的下场。
遇见了顾泊岸这般的“硬茬儿”,他现在又极其不希望出什么岔子,貌似除了交出去自己手中的人,没有别的办法了……
顾泊岸和二爷险些掐起来的消息是在不到一个时辰后传到苏翎颜那里的。
而东殿船只给承琰君所截获的消息,天才泛了亮苏翎颜和花无镜就知道了,眼下花无镜已经去处理了。
苏翎颜睡不着,所以趁着天还未亮就去见了花无镜给她安排的人,一共五十人。
她也没说什么废话,上去她就给每个人一串黑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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