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苏翎颜摇了摇头,从空间里摸出来了一颗糖塞到了嘴里。总有一种一瞬之间物是人非的感觉。
顾泊岸今日又出去了一趟,这一次他是去见二爷的。
他也知道风云梧,算着时间顾流年应该快要到了,他是去提前和二爷通气儿的:尽量让苏翎颜远离赌坊的危险。
三人是在客栈的门口撞见的。
原本跟丢了他们的东殿的喽啰也聚集在了一起。
顾泊岸见苏翎颜的脸色有点不好,也急忙上去扶了住。
临上楼梯之前,苏翎颜向后瞥了一眼。
“你今天去哪儿了?”房间里,顾泊岸给她到了一杯茶,冷着脸问道。
苏翎颜勉力挤出来了一抹笑,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嚣张跋扈:“还能去哪儿?偌大个丰泰郡,也就那赌坊里有点意思了,但是那里狗仗人势的东西竟然还不让我们进。算了算了,我今天打听到有别人也有实力,我们还是另择合作伙伴吧。”
南枯离:“……”
顾泊岸:“……”
“你们忘了我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了?”苏翎颜问道,朝着门外努了努嘴:有人在偷听,有可能隔壁也有人。
说实话,南枯离和顾泊岸现在是真的不知道他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
“我们需要一笔物资,但是得秘密私下进行,原本还想去清远县的南巷里找,那里附近有我们的人,可是那里貌似换了主人。”苏翎颜无视两人,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一个南越贵族秘密需要一些物资,不是豢养大范围的死士,就是在图谋些什么。
都是见不得光的,正好是在给瞌睡的东殿送枕头。
所以偷听的那些人一定会传达到上面去的。
“那,我们去打听打听另外的人的下落?”南枯离这次率先反应了过来。
“嗯嗯。”苏翎颜继续趾高气扬,“还有那个赌坊,也别忘了盯着,敢给本姑娘脸色看。等本姑娘办妥了手中的事,就去一锅端了他们。”
嚯……,好大的口气!
顾泊岸抬眸看了苏翎颜一眼,她刚才的话是说给门外的人听的,既为她接触谢栗铺路,也顺带帮了帮二爷那边。
他不平的是:她竟然全然无视自己的关心?
他是看她面色不好在担心她,她竟然只顾着演戏!她把他当什么?
一直到晚饭,顾泊岸都没有给苏翎颜一个正眼。
“他今天又怎么了?”南枯离察觉氛围不对,问道。
苏翎颜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她得摸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拿下东殿。
但现在身边能全然用的人,几乎就剩下南枯离和顾泊岸两个。
不,等等!
她猛然想到了,似乎顾泊岸也一直在拦着她去赌坊。
那一日在第六层里,他当真什么都没有看见么?
南枯离:“……”怎么连苏姑娘都不大对劲儿了?
“你看起来不太好?”苏翎颜主动试探着开了口。
顾泊岸自然还是不肯好好搭理,只是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没有。”
“今晚没有安排吧?”苏翎颜接着问道。
这次顾泊岸静了一会儿:“如果我睡得着的话。”
顾泊岸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过觉了,苏翎颜又推了一杯牛奶过去:“帮助睡眠的。”
顿了顿后,顾泊岸还是喝了那杯牛奶。
然后天彻底暗下来之后,顾泊岸就睡着了,睡得挺沉的那种--那杯牛奶里,苏翎颜又加了东西。
她将南枯离遣去了谢宅里提前探路:东殿直接出面和她这个“南越贵族”接触的可能性不大,多半会由谢栗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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