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顾泊岸答非所问。
苏翎颜:“……”观察这么细致。
“哦,昨天去见完二爷之后去一家酒肆里喝酒,喝得多了点儿,不小心在外面睡着了。”苏翎颜一本正经半真不假的扯谎。再问道:“你去哪儿了?”
顾泊岸紧抿着唇,又是一副“任敌人软硬兼施我自巍然不动”的架势。
他昨夜是去了码头,那里有一些人是他认识的,七层赌坊里第六层里的那般布局,绝对是有很重要的人来了。
东殿在这个关头上大肆敛财本就反常,再有大人物来,很难让顾泊岸不多想。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查这些是想做什么,有什么用。
估计只是单纯的觉得看王都之中那些所谓的贵人之间明争暗斗狗咬狗,他觉得很有趣儿吧。
“算了算了。”苏翎颜摆摆手,问道:“你困么?是刚起还是在这里一直等着?”
反正她永远不懂顾泊岸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顾泊岸是真的等了苏翎颜一整夜。从他在回来客栈的途中碰见南枯离到了现在。
“照顾好你自己,有事随时对我说着。”苏翎颜见顾泊岸仍然是一副什么都不打算说的样子,也没有再过多的追问。
丢下一句“要是二爷来找就来叫醒我”之后,便上了楼。
顾泊岸其实是想说的,只要苏翎颜再多“逼问”两句,只要苏翎颜再多“强势”一点,或者哪怕她怒一点呢,他都有可能会多说点儿什么。
但是没有。
在苏翎颜的那里,他只有顾流年的弟弟这一个身份,所以她需要多让着他,尽心照顾他不让他缺衣少食银子不够,要尽可能的不对他发怒。
而且,仅此而已!
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烧得顾泊岸额角直冒青筋:他只不过是想要她关注自己一点儿,就这么难么!
南枯离是在苏翎颜上楼后不久下来的,顾泊岸仍然端坐在大厅里,目光一动不动,南枯离几乎要以为他是被人点了穴道了,等走近了才看见顾泊岸扒在桌角的手背上青筋乍起,像是跟人家桌子有仇,活生生要掰下来一块似的。
南枯离:“……”他还是吃点东西去练剑,然后去二爷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吧。
苏翎颜以为自己这一觉会睡好久,但是不到一个时辰她就醒了。
但是在这一个时辰内,看似平静的丰泰郡底下流淌着的暗涌,可是结结实实的炸了开锅。
在王都之中有些见识的,或者确切的说,是知道一些王都秘闻的诸如东殿,谢郡守以及二爷,都认得出来,拂晓时分,在湖泊附近上方升起来的那“介于常规的树叶和一叶扁舟之间的淡粉色的形状”,是风云梧的标记!
那不仅说明,风云梧山庄的现任庄主花无镜极有可能亲自来了丰泰郡,而且还和什么人动了手。
自风远朝开朝一来,风云梧不出面则已,一出面必是有涉及到国之利害的大事。
此时,七层赌坊的第六层里,东殿正毕恭毕敬……或者说是胆战心惊的对着一个人汇报派出去的人尽数横尸的消息。
然而那人并未多说些什么,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东殿离开。
“这半年来,你越来越不中用了。”
等东殿一只脚已经退出去了房间,那人才不咸不淡的道了这一句。
一句话,直接在东殿的后背炸出来了一层冷汗:去动花无镜的那些人,是他派出去的。
……
二爷把手头上的事情都暂时交给了杨老爷,自己则遁出去查看风云梧的事情。
他有预感:若是花无镜亲自来了,那么东殿那边也一定有大人物来!
他借口还在忙着铺货的事情,只遣了人来告诉苏翎颜南越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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