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句,他没再说。
苏翎颜亦没有回话。
但是刚才,南枯离分明看见了苏翎颜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
而杨老爷,也看见了老二颤动的嘴角,那是把许多到了嘴边的话给又吞了回去的反应。
南枯离和杨老爷都有些疑惑:心思在堕落?心思也能堕落么?
杨老爷安排的人把苏翎颜给带到了码头边,顺着带路人手指的方向,苏翎颜看见在猎猎的风中,顾泊岸一身粗布衣衫,正和那些真正的布衣一样,肩上扛着里面不知装着什么的麻袋,步伐稳健而疲态的走向了停在码头不远处的一排排马车上。
这丰泰郡里的郡守还是姓谢,上一次官员买卖册子被顾流年悄无声息的拓走,东殿只是在背地里骂了一番承琰君诡计多端,并未追究怀疑到他的头上。
至于丢了的那一串东珠,倒是让谢郡守发了好大的火,直接替换了半数的守卫人。
不过要是谢郡守现在知道王都里的皇子现在正在他负责的郡城码头上搬麻袋,不知道他还能不能淡然处之。
当然,这是后话了。
对于苏翎颜,未见到顾泊岸之前,她还想要是找见了这浑小子见面的第一件事便是将他给暴揍一顿。
现在,她想要暴揍他的心更加强烈,却更加下不去手了。
她就那样站着,一直盯着顾泊岸。
南枯离有心上前去将顾泊岸给拉过来,也被她给制止了。
顾泊岸是在船上的麻袋搬得只剩下了个底儿的时候无意间看见苏翎颜的。
不知是累了没站稳,还是见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一时晃了神。
他的身形一个踉跄,险些在宽阔的甲板上来了一个平地摔。
前两天有像是老二的人来过这里,他就在想苏翎颜会不会来这里。
这两天他几乎是一直活在她来了的幻想中。
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来了。
不过看着苏翎颜定定的站在远处没有要走过来的样子,顾泊岸的心就又沉了下去。
他在想:她生气了么?
一边想要飞奔过去和她说说话,一边胆怯而无畏的猜测着,顾泊岸觉得自己已经游走在失控的边缘了。
不过到底是在苏翎颜的眼皮子底下,他咬着牙继续自己的事,装作没看见苏翎颜。
等那一船的货物都卸完了,苏翎颜才找了个小茶肆坐下,从空间里给自己榨了一杯苦瓜汁,又倒了一杯冰水。跟着才挥了挥手让南枯离去把顾泊岸给叫过来。
她觉得她需要冷静冷静,败败火。也知道要是自己不让人去叫他,顾泊岸那个沉默精大别扭能直接装作没看见她,然后扭头揍人,甚至会再去换一个地方,让她再也找不着他。
关于这一点她其实很不明白了,顾流年的弟弟,怎么会和他性情相差这么大?
好在这次顾泊岸也是真的想见苏翎颜,南枯离只是传了个话儿,他就来了。
“坐。”苏翎颜朝着自己对面的空位点了点下巴,跟着先喝了一口冰水好让自己说话的时候没有白气。
顾泊岸顺从坐下,眸光落在了苏翎颜另一杯淡绿色的苦瓜汁上。
苏翎颜察觉,把苦瓜汁倒在了一半在碗里,推到了顾泊岸的面前。
“在这里搬麻袋可还快活?”苏翎颜问道。
顾泊岸沉默了会儿,竟然破天荒的肯从头说起。
“我原本是想坐着船离开清远县的,才走了不远,就发现前面有一艘船因为吃重太多就要沉了,我救了一个人,他把我带来了这里。”
苏翎颜只是听着。
顾泊岸拿起来碗喝了一大口,苦得他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并没有说苦,只是接着道:“丰泰郡是东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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