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卷细铁丝,全部弯起来把包巳的背包带上,像个登山探险者,向外走去,小毛也在后面跟着。老丁问:“上哪去?”
丁香趴在老丁耳朵边说:“你管我?你有儿子了,我去找包巳!”
老丁看见她拿那种铁丝了,知道她跟包巳一起上地里。只是顺口一问,却被丁香顶气添堵,一时无法回答,只得看着丁香离开。
白茫茫的原野里,走过来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快步走着,淹没脚脖子的积雪,不能阻挡两个年轻人的热情。包巳和丁香沿着清水河边摆了十多个圈套,还在一处草窝里,捕捉到一只冻得不会飞的野鸡。两人绕过堤坝,在另一侧开始布网,丁香带来的铁丝很多,他又做了十五个圈套,背包里满是木楔还有半截砖头。
和丁香讲解怎样布置陷阱,看来丁香能出来透透气,很兴奋,笑嘻嘻地不听,说:“有你弄就行了,我不用管的。我只负责吃!”
包巳说哪有这么好的事?就追着往下个地点跑,想着丁香这话,意思有好几层。心里就激动起来。
雪还没有下瓷实,在松软的麦地里奔跑,就很累很热,小毛跑前跑后的围着打转。丁香就把衣扣解开了,包巳就塞了把雪球去降温,手就触碰到一片柔软,顿时色心大起,把她压在雪地里狂吻一阵。丁香咯咯笑着,任由包巳胡闹,当包巳的冰凉的手挨到她皮肤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惊醒,包巳起身,拉丁香起来,说:“对不起!”
丁香拉上拉链,不让包巳再有可趁之机,淡淡地说:“走吧!下一个!”
陌生的环境里,总有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包巳再次从一处沟边茅草丛中扑住一只野鸡。丁香激动地跳过来,在雪坑边上往下跳时崴了右脚,哎哟哎哟地不能走了。
包巳返回来,把她鞋子脱掉,捏着脚活动脚脖子寻找关节点,他左手拇指食指掐住疼点,右手一拉一推,丁香疼得啊哟一声,眼泪都出来了,小毛也急得汪汪直叫。包巳给她穿好袜子靴子,见背包里还有两个木楔,说:“不弄了,今天不该带小毛来的,它的气味对猎物有影响。算了!这二十八个圈套的收获,肯定足够吃一阵时间了。”
见丁香金
鸡独立,右脚不敢落地,说:“我背你吧!回家找医生。”把背包折叠一下,绑在腰间,拉着丁香胳膊就扔在背后。丁香红着脸,趴在包巳背上,开始还不敢放开,走了一段,觉得这个姿势包巳太累,就伸长手臂抱住包巳脖子。包巳耳边是温润的热气,顿时心里又有些蠢动,叹口气,继续前行。过了马路,前面就要进入街道了,丁香说什么也不让包巳背着了,下来勉强右脚连地,试着走两步,奇怪啊!一点也不疼了。见包巳贼笑的眼神,觉得自己又受骗了。想到包巳捏着自己脚,心里也是一阵发热。
经过学校大门的时候,包巳说:“来吧!我炖鸡你吃,咱俩一人一只。”丁香想了想,说:“好吧!等会儿你送我!”
包巳叫丁香帮自己烤鞋,他去刘老师厨房拿来一些干辣椒和调料,钥匙在哪里他知道,是刘老师给留的,在一块砖缝里。
包巳不用褪鸡,放火炉边上暖和一会,直接揪掉脑袋,剥皮开膛,清洗两遍,整只丢进翻滚的开水里焯水,然后划口揉盐,换水直接炖。后面的事就是丁香看火,包巳在写字。这野鸡是没有油水的,必须小火慢炖,熬出骨头里的油脂才好吃,高压锅速成的,肯定不行。丁香就坐在火炉旁边,戴着耳机听歌。包巳的邮件里,几乎天天都有香港来的邮件包巳裹,音乐杂志磁带唱片之类的,带来外面的消息。丁香听不懂粤语歌曲,公司寄来的期刊,文字里也带着莫名其妙的字眼,一看就带着港味。
等到屋里飘满香味时,包巳过来把两只鸡捞出来,再打开火炉,用鸡汤下挂面。
丁香啃得两手是油,张开手,不知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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