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武元微微仰头,得意一笑。
针尖刺破白草芯肩颈处细腻洁白的皮肤,拉扯着缝合线收拢狰狞的血口,武元持针穿针的手法流畅自然。
似乎是因为刚才的插曲,白草芯虽然仍惜字如金,但至少不再像闷油瓶一般对武元的问题不予理睬了。
“小白,以后我就这样叫你了行么?”
“嗯。”
“对了,还没问你,今年几岁了?”
白草芯:“十九。”
“是……呃,我算算,高三了吧?”
“嗯。”
“张欣雅呢?”
“十三。”
“唉……她运气不好。”武元感叹了一下,“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况看,就算你高中毕业了,上大学也悬了吧?学校能不能开下去都是个问题。”
“嗯。”
“你最喜欢上的什么课?”
“生物。”
“为什么?”
“简单。”
“巧了,我那时候学得最好的也是生物课。”武元轻笑一声,继续道:“说起来,我也一样没上过大学,在高三那年辍学了,后来才开的宠物店呢。
呵呵,跟你说哦,我虽然辍学了,但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学渣,那时候班里有五十多个同学,我排二十名以内还是稳的,还时不时去前十前五蹭蹭,至于辍学的原因嘛……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好了,
就是我爷爷死了。
嗯,他是陪伴着我成长的,唯一的亲人。”武元叹了口气,“所以说,你的那份悲伤……我理解的,你比我那时候的表现要好多了。”
说着,感觉眼眶有些湿润,便没了谈兴,闭口专注于缝合伤口。
白草芯轻轻“嗯”了一声。
片刻后,她侧头看了武元一眼,第一次主动问话:“你说……你开了宠物店?”
“是啊,辍学之后荒废了一年,然后从亲戚那里拿到了一个店面,就做起了这一行,现在算算也已经有四年了。”武元回答。
白草芯的身体猛地一僵。
武元也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丢了持针器。
确认自己没有弄坏伤口,武元担忧地观察着白草芯的脸色问:“怎么,开始疼了么?”
【嘶……这麻药挺新的,不应该这么快作用就消退了呀。
但有的人可能体质原因天生就对麻药不敏感……要不再加点……】他的眼睛转向桌上剩下的盐酸普鲁卡因。
白草芯说话了:“没……没有,你……不是医生?”
“我哪里像医生了,你不会以为雅雅是医生,就非医生不喜欢了吧?”武元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会……“白草芯努力扭头,试图看到自己的伤口。
“噢,你说缝合啊,别乱动,”武元用左手的手背抵着她的太阳穴把小脑袋推了回去,露出一丝缅怀的神色:“这个说来也简单。”
“刚才不是跟你说过,我是爷爷带大的嘛?我的爷爷啊,在村里可是远近闻名的人物,人称‘夏爷’,每年都有个时间段,十里八乡的村民都会过来找他,
嗯,叫他给雄羊去势,也就是把它们的蛋蛋割了。你知道为什么要给羊去势么?”
武元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视线转向白草芯的脸蛋,见她满脸呆滞和困惑的模样,一看就晓得她不知道,毕竟这个高中生物课的课本上也学不到。
于是自顾自地解释道:“因为羊雄性激素的影响,如果不把制造激素的蛋蛋割了,羊肉吃起来就会有一股浓重的腥膻味,很少有人会喜欢这种味道,所以被去势的羊,一般年底都要宰了吃肉的。”
“那时候,爷爷经常带着我挨家挨户地给羊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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