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远门,大约一年左右,请二老保重身体。
江老太太还想问苗氏去哪里,江老太爷阻止了她,等苗氏走后,他说:“苗氏告诉我们的就是我们该知道的,不告诉我们的,就是我们不该知道的。”
苗氏又去了二房,安顿江二老爷多看顾大房子孙,有什么需要长辈出面的事多帮忙,王氏隐约猜到了些,问苗氏此行是不是有危险,若有危险还是不要去了。
苗氏心下一暖,道:“只是不能确定归期,无妨的。”
又说可能无法参加若诗的婚礼,王氏看开了,道:“左右若诗就在清河府,无妨的。”
又托付江峰中照顾大房。
江峰中猜到了苗氏要出海,问为什么不跟家里人明说。
他是心中有疑问,专门出来送苗氏的。
苗氏真心欣赏这个侄子,便透露几分:“出海有风险,若是江河中知道出海的人是自己,定然不会同意。家里若是知道了也会天翻地覆。”
叹口气道:“大伯母心中也有一些想不通的事,此去终能静下心来想想,也许回来了会大不一样啊!”
江峰中默然,半晌才道:“其实江家不论大房二房,一直都以大伯母为主心骨,大伯母此行既然决心已下,侄儿不便阻拦,但请大伯母千万保重,务必安全回来。”
苗氏拍拍他的肩头:“你是这一代年纪最大也是最稳重的,家里有事你要多上心。大伯母谢谢你了。”
江峰中应下:“没什么需要谢的,江家荣辱与共,本就是一家人。”
想了想,苗氏还是提点他:“商人重利,但牢记一点,不要跟朝廷作对,即便是金山银山,朝廷拿走了,只要人还在,就都能赚回来,切记
,不要贪。”
江峰中表示记下了,至此他也明白了当初苗氏让江河中分出了半个江家是多么的高瞻远瞩,这个度把握的太好了,以至于江家仍然是清河府首富,却在朝廷收服的标准之下。
“当初是为了预防一些可能,后来发现危机解除了。”苗氏适当的透露时间阶梯法是自己出的主意,江峰中这才震惊了。
“好好想想我方才的话。”
苗氏很多话不能说明白了。
“我的行踪,你也不知道,记住了。”最后苗氏嘱咐道。
次日凌晨,天还蒙蒙亮,江家后门就打开了。二十几个箱笼搬上马车,三四辆马车依次拉了箱子去了江边。苗氏从前门乘坐马车离开江家,大约中午才能到海边。路过一处密林,苗氏让马车停下,独自一人进了密林,然后出声问道有没有人,林中走出一个蒙面女子,问:“夫人有什么吩咐。”
苗氏认出她是副统领走后就跟着自己的女子,便道:“姑娘一个人吗,还有其他人吗,想劳烦一个人给送信。”
女子犹豫了下,吹了个口哨,远处就飞奔来一个男子,同样黑衣蒙面。
苗氏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交给女子,道:“劳烦这位壮士给送封信,急信!”
女子展开一看,目光一凝,随即交给男子道:“你去,尽快!”
男子接过信一看也是一愣,随即揣进怀里抱拳后离开。
“夫人还有何吩咐?”女子问。
“你成家了没,有家人吗?”
“没有。”
苗氏松了口气。“
没事了,姑娘,你要跟紧我呦,晚上来找我,我有话跟你说。”
女子点点头,苗氏就回了马车。
中午苗氏到了海港,这里一切都比较简陋,苗氏找了个饭馆吃了饭,在马车里换了衣服,装扮成男子,跟早一步到来的双喜和渔民姐弟汇合,匆忙上了大船。恰好避开了江河中在的时间,直接上了三楼的厢房。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