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有放稳,磕了一下。平民百姓家里的杂物角落总是会窜出那么几只老鼠,这声音就和老鼠在杂物中窜动时闹出来的响动差不多。
兴许就是老鼠这里这么偏,有几只老鼠出没很正常。
之前和楚寒天一起在这里的时候,她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既然那个时候会觉得在意,那么现在当然也会在意。
她稍稍往角落方向迈了一步,忽然听见那里又传来极其细微的声音,如果不是自己此刻连呼吸都闭上了,恐怕也根本分辨不出来。
这是人声。
虽然很模糊也很不真切,但馐姑娘没来由就断定这回的声音是从人的喉咙里发出来的。她不再犹豫,快步走到那个角落,把挡在前面的杂物一样一样地扔了出去。
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听起来像是在叫唤,至于是为什么叫唤也听不出来。馐姑娘没有察觉到任何的杀意和危险,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这个不起眼的角落被她清理了出来,那些原本堆在这里的杂物被她扔了个横七竖八,散落在屋子的其他地方,但是都恰好地避开了放着艳鬼的那张桌子。
角落里依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是那个声音却已经能断断续续地听见了。
是人的叫声。时起时伏,时悲时喜,馐姑娘也摸不清楚这个叫声有什么含义。但是她仍然不知道声音的来源是哪里,因为这个角落就这么点大,就算看不清东西,但如果有个大活人蹲在这里,也是绝对不可能错过的。
她顺着叫声的方向一点一点往前挪动,最后不得不惊诧地承认,这个声音,竟然来自地下。
她开始觉得心里有点发毛了。右手边刚好有一个被废弃在这里的簸箕支架,她顺手从歪歪斜斜的架子上抽出一根木条,整个架子应声垮了下去。
她用木条点在地上,一点点地往前摸索去。地上没有什么问题,她又把木条抵到墙上,就在刚刚戳进墙角时,她忽地察觉木条那头一紧
有人一把抓住了木条的那段
“啊”
那个声音又响起了,更佳的清晰,清晰得仿佛发出声音的人就在自己的脸对面。馐姑娘也终于大致明白这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疯了的人,在无意识之间,总会发出这样不成声调的叫唤。
馐姑娘有些懊恼没带火折子过来,现在眼睛虽然已经适应了黑暗,但是也只能看出房屋的轮廓,看不见被抓住的那头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里的墙角好像有一个黑洞,把所有的光全部驱赶了出去,只剩下暗无天日的幽深漆黑。
人既然疯了,那也没什么好探究的了。馐姑娘并不是一个很想探究别人秘密的人,就算是此时此刻的情形,她也已经觉得到此为止就好,她的主要心思还在已经腐烂的艳鬼身上。
然而就在她刚准备松开木条的时候,忽然被抓住的那段猛然用力,馐姑娘来不及放手,整个人被带得往前一撞,险些撞到墙上。她当机立断立刻松手,手掌在地上一撑,想要借力后翻。
没想到手掌还没用力,只觉手背上覆上了一个冰凉的东西。她还来不及惊讶,那东西已经死死扣住馐姑娘的手腕,把她整个人往墙角那个黑洞拉去。
等到全身都撞得生疼,馐姑娘才知道这个墙角的黑洞是怎么回事。这里应该是一个地窖似的入口,但是上面钉了几根木条,做成一个简易的栅栏。那双冰冷的手就是从栅栏的缝隙间伸出来的。
那双手的主人似乎想把馐姑娘拉进洞里,但是无奈对方似乎忘记了这个栅栏。馐姑娘和对方死扛,但是发现对方竟然力气大得惊人,如果一直这样拉下去,不是栅栏断掉就是自己的手臂断掉。
两者相权取其轻,馐姑娘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自己拉离了一点墙壁,一脚蹬在栅栏上。毕竟这只是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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