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血蛊,可是怎么动手救你,还不知道!”
“还用怎么救?”风成林不以为意,指向老鱼:“这不是有前车之鉴吗?”
有老鱼这个试验品在,他还怕什么?
大不了,按照他的那个流程,再走一遍。
“你和他不一样!”周琰心事重重的摇头:“他是被五杀血蛊浸润多年,身体差一点就被同化了,而你不同,你是刚刚中蛊!”
风成林被说的心方方:“不是这理论上来说,我是刚中蛊的,不是应该更好动手吗?”
这就好比是得了伤寒,那肯定最初的伤风鼻塞更好救治,如果到了后期,头痛高热了,就棘手了呗!
“不是你说的那样太小的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法找到这些蛊虫,还怎么弄?”周琰叹息。
风成林懵逼脸:“你们什么意思?不会是是说我这没法治了吧?”
“我们要是没法子,不是还有那个渔婆子吗?”定庙蓦然提高声音,算是安慰着回。
“渔婆子”
风成林互相想起了什么,脸色攸变。
“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就是就是你们那什么在一起的时候,那个不男不女的,不是去看了你们吗?她出去的时候,用”
他学着渔婆子,做了个甩帕子的动作,神色更不好了。
“对,对,一定是个时候她对我抛媚眼的时候,顺带手的拍了我一下,那个时候,我还说呢,味道太冲,香不香,臭不臭的只是那个时候,我也在好奇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没想那么多的事情!”
再说了,那个时候也不想太多啊!
谁能知道,这个渔婆子本身,就是一个五杀血蛊的母体呢?
“怎么回事?人呢?出来”
外面,传来呵斥声。
从矿山到酒肆虽然不是很近。
可屁大的消息,都能被那边嗅到。
更不要说,还是事关老鱼的事。
早就有好事者,将消息给送了回去。
“来了!”周琰面色陡沉:“厉家寨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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