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工作，朴其雱和贾聪在跟这几个华人聊天的过程中了解到，有些国家给华人设了玻璃顶使得华人只能在一些中低端领域工作，想进入高端领域和层比登天还难。有次聚会中，王智宽对这种现象发表了看法：“糖瓜市也排外，我们医院外地人多，他们的同学、朋友在糖瓜市都有被排斥的经历。”李蓉凤说：“这种排斥跟玻璃顶的本质不一样，糖瓜市没拦着外地人，外地人什么领域都能进。”朴其雱说：“拦得住吗？糖瓜市一直都被外地人领导，难道把那些领导都赶出去？”景绮秋说：“糖瓜市的人觉得外地人占了他们的资源，外地人觉得他们的青春和才华都被糖瓜市榨干了。”包思简说：“这样挺好，有竞争更能发挥潜力。”贾聪嘀咕了一句：“激化下他们的矛盾，我们当和事佬，坐收渔翁之利。”贾聪又开玩笑地补充了一句：“这只我个人观点，不朴氏集团，跟朴氏集团无关。”

    就这样，朴氏集团的层有糖瓜人、外地人和华人。最开始整个层相处都不错，后来贾聪偏袒外地人冷落本地人，导致本地人很不服气。李蓉凤去安抚本地人，劝慰他们说：“我们总不能给外地人设置玻璃顶吧。”李蓉凤的一句话像是给本地人提了醒，他们说：“我们也设。”李蓉凤问：“怎么设？工作能力是强还是弱，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人家是来做贡献的。”他们说：“外地人在糖瓜市过不下去了还能回家乡，可是我们过不下去了又能去哪？”慢慢地，李蓉凤和朴其雱成了本地人的靠山。贾聪和朴其雱表面上各自外地人和本地人的利益，表面上有很多争执和冲突，事实上他们暗地里情同手足。

    这次的层培训，朴其雱和贾聪要从层中初步筛选靠得住的人，尤其是要选好信息中心的人。贾聪私下跟信息部的每个员工聊天，说：“你们在公司的作用至关重要，就像我们公司的监控产品，安装在重要的场所。认真观察，发现异常。你们也需要认真观察每个人的信息，发现异常。”信息部员工说：“我们已经进行信息管控，大多数人都只能用内网，用外网需要经过领导审批。”贾聪说：“我们人性化一点，放开外网，每个人都能用。但是，你需要把每个人的信息都监控并下载保存，交给公司。”有些接受这种模式的员工另外签了一份保密协议，按照协议每个月获得跟月薪等额的保密补贴，薪资单上显示月薪翻倍；有些不接受这种模式的员工不在加薪和升迁之列。

    包思简看上的那个女工程师名叫符静，贾聪告诉李蓉凤和景绮秋：“老包看上符静了，你俩帮着撮合吧，你俩适合做红娘。”符静虽来自穷乡僻壤但仪态万方。现在她已经有男朋友了，男友在事业单位工作，男友的父母分别在糖瓜市当老师和设计师。本来在符静有了男朋友的情况下，包思简不能再打她的主意了，可是朴氏集团的信息中心和朴氏集团连接起来的各种关系足以把符静的一切信息和人脉掌握起来，并加以利用。李蓉凤把符静被人看中的事告诉了符静的上司，符静的上司以为看上符静的人是朴泛羲，十分愿意参与其中以抓住接近公司高层、表现自己的机会。为了讨好包思简，景绮秋把符静男友一家人都收买了，承诺帮他们打通关系，让他们一家人升职。符静男友一家人觉得女孩子多的是，牺牲一个符静换来他们全家的事业，很划算。符静的哥哥被工厂辞退了，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遇到点小灾也是道槛。符静读书主要靠哥哥支援，她毕业后一直都努力回报哥哥，现在哥哥的事就是她的事。她很想帮哥哥，但是苦于她没门路。符静的男朋友在挑唆下变成了景绮秋的“间谍”。符静的男朋友亲自劝说她：“你跟我在一起，我家是本地人，你是外地人，我们家肯定不会对你好。你要是嫁一个跟你差不多的男生，虽然你俩平等了，不过生活困难，得一起吃苦。其实最佳策略是：你趁着年轻找个能在事业上给你帮助的人，等你既有事业又有钱的时候再选个年轻的帅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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