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的生活,我却愿意拱手相让。自己手里的都是屎,别人怀中的总是宝。
“钊儿啊,你开车来的吧?”赵红英的声音打破了兄弟俩这会惆怅的共思,“送我回家拿点东西吧,出来得太急了什么都没带,老姜还得再观察两天呢。”
“诶好,”江钊双臂在腿上一撑从等候椅上站起来,“我走了啊。”
“嗯。”姜束秋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赵红英怎么看自己儿子怎么不顺眼,几步上前伸脚对着姜束秋小腿就是一踢:“公共场合四仰八叉还大岔着腿像个什么样子,跟流氓地痞似的!”
姜束秋“嘶”了声,揉着小腿矫揉造作地把腿紧紧并在一起,双手还乖巧地放在膝头,吊儿郎当地问:“您看我这样够大家闺秀了吗?”
赵女士想发作,被江钊拦住了:“走吧,大伯母。”
老太太丢下一句“以后再收拾你”才转身离开了。
等他们上了电梯,姜束秋就又恢复了半仰着上身,右小臂横在眼睛上挡光的姿势。
等忙完回到家,已经是七八点钟了。江钊瘫在沙发上把无名冢的照片发给了白禾,等了一会收到她的回复。
就一个字——好。
江钊盯着看了半天才发过去几条消息。
——今天给你放假
——明天算第一天
——五天内要完成啊
她回——好。
??不能多打几个字吗?比如问问他晚饭吃了什么,家里人怎么样了之类的?
想了想又觉得白禾这冷淡的态度情有可原,比如昨晚可能在沙城看到她妈妈了心情不好,再比如旅途劳顿太累了。
——那你早点休息
——好
然而江钊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几天,女朋友都很冷淡。
第一天,他早上给白禾发了几条微信,也都是一两个字的回应。到了下午她都再没主动给他发过消息。
江钊没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
女朋友太不黏人他就得主动点了。可约她吃晚饭竟然被一口回绝,理由是正画着东西呢打断了就没感觉了。
江钊笑了,不放弃:“那明天一起吃午饭。”
“不了,来来回回太浪费时间,场景里细节太多,我怕画不完。”
江钊听了刚想说——画不完没事啊,我再给你宽限几天。
谁知道没等他讲出口就听白禾接着说:“你这几天别给我打电话了,有事发微信,我白天都在画画没时间看,晚上一起回复你,”一顿,“那就这样?没事我挂了。”
干脆的“嘎哒”声后,就是一阵冷静有力的忙音充满节奏感地打进江钊的耳朵。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早已暗下去的手机屏,眉毛拧紧——这是在谈恋爱还是谈生意?这么下去是不是还得给她转点劳务费?
白禾是想用这五天的时间好好想想关于镀金胎的问题。所以必须得减少和江钊的联系,尽量从两人的关系中脱离出来,不然她觉得自己是没办法理性思考的。
从车上的试探来看,江钊应该都是实话实说的,并且也不像是要瞒着她什么的样子。
那副样子应该也不太可能是演出来的吧?否则她都怀疑江钊学的不是心理而是表演了。
那就假设江钊在车上告诉她的就是他所知关于镀金胎的一切,所以他是不知道镀金胎在江家的。
他的大伯应该知道些什么吧?跟妈妈是一辈人,又是上一个施术人的哥哥。镀金胎多半跟十九年前那件事有关,要说有可能知道什么的人也就只剩他了
可她要以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见着他大伯呢?又要怎么“拐弯抹角”才能不引起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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