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居然又回来了。
“走?我一个糟老头子能去哪儿?”
“快点给老头子我弄点吃的,可把我饿坏了。”
“你你你,赶紧给老头子我放洗澡水去,老头子我出去散了一天的步,身上出了点汗。”老头指着孟说道。
“我,为什么是我。”孟很不情愿。
“你就是这么对老人家的?”老头怒斥着孟,喷了孟满脸的口水。
“去吧,去吧。”顾南安拉了孟一下,示意孟不要与老头一般见识。
“你,来给老头子我敲背。”老头指了指流央。
“他是个伤患,我来吧。”没有想到鼓居然主动请缨。
“你个鸡,胳膊能有力气吗?”老头轻蔑地看着鼓。
“鸡?”鼓像是被天雷劈中了一般,呆立在原地,不再动弹。
“我来吧,你去叫点吃的。”顾南安忍着笑意对着流央说道,让鼓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毕竟鸡这个词语对于鼓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
他可是伟大的烛阴之子啊,如今被人说成鸡,该有多么伤自尊啊。
片刻之后,吃饱喝足的老头惬意地躺在浴池中,甚至哼上了曲儿。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
“赢秦无道把山河破,英雄四路起干戈。”
“宽心饮酒宝帐坐,待听军情报如何。”
不得不说,老头唱的还挺好听的,虽然几人也听不懂老头在咿咿呀呀什么。
流央心想,以老头的恐怖实力,加上在龙城待了这么久,说不定会知道一些关于雄主的事迹。
于是坐在了浴池边上,试着与老头搭话。
“大爷,请问你知道关于雄主的事吗?”
老头微微一愣,深看了一眼流央,又紧锁住了眉头,不知道流央的用意,莫非是瞧出了什么端倪。
“知道啊,雄主在龙城众人皆知,随便在街上拉个老妪,都能说出关于雄主的许多事迹。”老头双眼盯着流央,在观察着流央的神色。
“那您能跟我们讲讲吗?”
顾南安与孟立刻围了过来,就连遭受了身心摧残的鼓也动了起来,围了过来。
雄主的事迹像是罂粟一般,对几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雄主啊。”老头特意拖长音调,吊众人的胃口。
“雄主生于西楚边疆的一个名为瑞阳的村庄,因为父亲是个落第的读书人,所以给自己的孩子取名为帝一,谐音第一,弥补自己不中的遗憾。”
“雄主天资聪慧,三岁能读写,五岁能作诗,他的父亲从自己的孩子身上看到了希望,于是将雄主送离了家乡。”
“我三岁也会读写了,有没有可能我会是下一个雄主。”顾南安厚着脸皮说道。
“别打岔。”还未等老头动手,孟便率先捂住顾南安的嘴。”
“去往了离瑞阳最近的城市:浯河城,雄主也没有让自己的父亲失望,一年之内便以院试第一的成绩毕业了。”怪老头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年仅六岁的他,跟着父亲前往了西楚的王都,郢都,准备参加下一年的朝试。”
“可是去郢都的路上,遭遇了山贼,父亲被杀害了,而雄主一个人逃了出来。”
“在山林中流落的雄主碰上了他生命中第一个贵人,慕沛灵,慕姐,也就是当今龙城的女主人。”
“慕姐捡到了在山林中流落的雄主,便将其带回来家中。”
“慕姐的父亲询问了雄主的情况,得知之后,便扬言要将雄主送往郢都参加朝试。”
“当时还未到朝试的时间,所以雄主在慕姐的家中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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