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裴立垂头丧气地领着几人前往龙霄殿,喜悦之色已经完全收敛了起来。
“一个月的月奉很多吗?”流央不解的问道。
“不多是不多,可是家里老婆那里听得下这种话呀,这可得回去跪好几天搓衣板。”裴立苦着脸说道。
“早说啊,我有的是钱。”鼓立刻将自己的明晃晃的大金链子掏了出来,挂在了脖子上。
再掏出了一把细碎的金瓜子抛给了裴立。
裴立立刻两眼发光,不悦之色一扫而空,整个人都年轻了起来,继而与众人谈笑了起来,流央一点都不怀疑,若是鼓再给些钱,裴立会辞掉工作跟他们一起走。
几人从后方绕过来时,恰巧遇见孙士杰来龙霄殿。
天狗与陆吾,正跟在孙士杰的身后,几人不快不慢的走向龙霄殿的大殿,像是在散步一般。
两旁立满了装备精良的龙城守备,像两堵铁壁恒更在大道的两旁,隔断着将要溢出来的人海。
天狗的神情嚣张至极,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将要碰见什么,大摇大摆地走在孙士杰的身后,神情极其傲慢,仿佛很享受两旁龙城百姓厌恶的表情。
“陛下,人我带来了。”孙士杰停在了大殿之外,并未进殿便行礼道。
“有劳了,你先下去吧。”平和的声音从大殿内传来,声音中没有包含任何的情感,
孙士杰并未离开,儒雅地立在一旁手中握着诗经声朗诵了起来。
“见到本王都不行礼吗?”雄主的身体上依旧紧紧地裹着绷带,带着白色的面具,声音却与见流央等人时有了明显的变化,更加沉稳而且庄严。
“见过陛下。”陆吾率先跪了下来。
而天狗却傲慢的紧盯着雄主,没有下跪的意图。
“你起来吧。”雄主轻声对着陆吾说道。
“你跪下。”对天狗,雄主明显加重了语气。
“你让我跪,我就跪?”天狗话还未说话,突然双膝上像是施加了不可抵抗的巨力,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纵使天狗调动着全身的妖力,都无法将膝盖抬起来半寸。
汗水不断地从天狗的脸上滑落,他感受到了恐惧,他从来没有面对过的恐惧。
因为他完全感受不到雄主的身上有任何灵力的波动,但是确确实实有力量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压迫着自己的双膝无法动弹。
世人都知道雄主病了,而且东王公得到的消息是雄主已经病入膏肓,可是天狗面前的雄主哪有病入膏肓的样子。
“你这是何意啊,陛下。”天狗强行挤出了笑容,雄主的表现让他怀疑起了东王公对自己说的话,这不该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的表现。
“你可知罪?”雄主缓步来到天狗的面前。
“我何罪之有啊。”
“你侵扰我龙城子民,打乱秩序,破坏建筑,更与我龙城将军交战,你说何罪。”雄主的每个字都说的很缓慢,语气十分冰冷,眼神中尽是孤傲之色,根本无意听天狗狡辩。
“是我的问题,是我的问题,可是那只是的私人冲突,并不是我有意违反龙城的规矩的。”
“规矩?在你九黎可能叫做规矩,但是在我龙城,叫律令。”
“就算是东王公亲自来,也得遵守。”雄主直视着天狗的双眼,双目中像是有烙铁一般,天狗发出一声惨叫,捂住了双眼,天狗的双目遭受了重创。
天狗依旧感受不到任何灵力的波动,雄主像是简简单单看了自己一眼,可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眼,却差点将天狗的灵魂灼伤。
“你想要怎样?”天狗捂住了双眼,凄惨的说道,再没有了来时的目中无人。
“我想要怎样?按照龙城律令该怎样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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