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赌坊肯定有问题!绝对是那个赌坊有问题。”顾南安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痛斥着“肮脏”的赌坊。
流央一开门进来,顾南安便肿着红通通的双眼来到了流央的面前,抱着流央,将大把的鼻涕和眼泪抹在了流央的身上,若不是顾南安脸上生无可恋的表情,流央还以为顾南安是没有找到手帕。
“流央,我失手了。”
孟一脸无奈地看着流央,在流央出去后不久,顾南安便回到了客栈。
顾南安输的很快,像极了给人痛宰的肥羊。
回到客栈的顾南安一扫之前出门的豪气,像个家门落魄的穷书生,身上充满了厌世的气息。
满腔悲愤,怒骂平生,抨击着社会的肮脏和混沌。
“我都说了,你子运气那么差,白日里若不是本大爷帮你,早就输个底朝天了。”本来消沉至死的鼓这时候居然回光返照了,意气风发,似乎找到了可以找回自信的办法。
“我不信,我不信,肯定是那家赌坊的骰子有问题。”顾南安抱着流央的大腿哭泣了起来。
“输了就输了吧。”流央也不知该如何安慰顾南安,因为他不知道输钱到底是怎么样的感受。
就算流央来自穷乡僻壤,也听大人说过,赌博是不好的东西,对于赌博当时敬而远之,所以断然是不可能鼓励顾南安的。
“可能是我今日运气不佳,明日一定会好的。”顾南安没有能从流央那里得到想要的安慰,立刻像是换了一个人,孤独地面对着墙壁,看着自己的影子,自我安慰了起来。
仿佛输掉了全世界,只能与自己的影子形影相吊。
“嗯,一定是这样,明天运气一定会好的。”
“明天一定运气会好的。”顾南安反复地催眠着自己。
“孟。”顾南安突然嬉笑着转过头来,之前的不悦突然在一瞬间一扫而空。
“嗯?”孟看着顾南安的笑脸,感觉有些发毛,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上寻找着自己的钱包。
“借点钱呗,孟。”顾南安一把抱着了孟,脑袋亲呢地在孟的身上摩擦着。
“不行。”孟的回答也很是果决,像顾南安这种运气差又不愿意承认的赌徒,他可是见多了。
在九幽当差的那么多年,可没少抓一些“顾南安”。
“别这样嘛,孟。”顾南安像是水蛭一样缠在孟的身上,仿佛一只刚刚出生的猫正在搜寻着奶源。
“这可是明日的住宿费,如果输了,我们可要露宿街头了。”孟一把推开死缠烂打的顾南安,对于这种事情孟可不会心软。
“不可能输的,今天已经把坏运气用完了,明天肯定是财源滚滚。”
不得不说,顾南安的自我安慰还是挺有效果的,至少他自己相信了今天的输钱只是暂时的,明日一定会否极泰来的。
“你以为我九幽衙役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孟义正言辞道。
“你不是辞职了么。”
“那也是前九幽衙役,一日为警,终生为民。”
顾南安愣在了原地,没有想到孟的觉悟居然这么高,这与他遇到的天天混吃等死的孟根本就是判若两人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鼓在一旁捧腹大笑,似乎可以从顾南安的痛苦中汲取快乐。
顾南安机械地扭过头来,目光中像是一场罕见的风暴正在爆发。
鼓看着顾南安的目光,咽了一口口水,立刻张开双翅,飞到了流央的怀中,只探出一颗脑袋,偷偷观测着外界的情况。
“你个鸡仔,也敢嘲笑我,我今日不将你炖了,我就不姓鼓。”顾南安杀气腾腾的朝着流央而来,就连鼓如今鸟的身份顾南安也剥夺了,贬成了鸡。
在流央怀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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