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裤裆湿了,而且尿渍正漫延开。
“莫装了,赵大人。”
赵管家一动不动。
“呵呵,赵大人,诈死可不成,三哥,尿他,听说新死的人被尿一激,都能马上回魂。”
“朱大王,朱爷,朱英雄,朱大王。。”突然赵管家能出声了,而且叫的声音很大。
“不敢。不敢。草民而已。”朱四郞说道。
“朱大王,朱大王,绕命,绕命。。。朱大王,绕命,朱大王,绕命,绕命呐。绕命。”
“不怕。不怕。说来听听,为何汉王府如此器重咱,一而再,再而三。呵呵。”说着话,朱四郞从怀里掏出两个牌扔在地上。
赵管家瞄了一眼,一个是护卫的牌子,还一个写着供奉。
看这样子赵管家就知道了,朱四郞这人根本不惧王府,原来从开始就错了,从这人打伤朱丁时,自己的判断就错了。打伤朱丁,拒绝发货,打死朱庚这些就能说明他不怕王府,从一开始此人就不怕王府。原来自己真的错了。
赵管家到过左卫,所以不能把这些尸体交到左卫去,看来还得交到沙岭去,昨天交了个底,那个校尉应该领这个情。
张三带着五具尸体去了沙岭军堡,军堡的校尉以前便与他们相熟,现在又凭空得了一番功劳,也没细问。阴山一带,一直有些强盗,一般的只要卫所没有要求,这些兵丁也懒的去管。如今往来的商队都有大队的保镖,寻常一两个被劫的,自有县衙捕头们去操心。
朱四郞等人的身手校尉知道,多年前他们有打过这山里的强人,近几年好象都没听过有劫匪,想那么多做甚。
大洋河村一直是一付闹忙的景象,朱四郞回来后更忙了,赵里正已经得知,这一路凶险,已经有不少强盗打大洋河村物产的主意了。官府的告示四郎都带了回来。
五更,天已经亮,赵里正已经起来,他不会去舞石锁,只是在村子里走走。四郞说,大清早空气更好,不练身手,早起走走也是好。其实他的身板一直不错,村里农夫,睁天眼就要下地干活的,如今不用他动手了,身子骨还是很硬朗。
打谷场上,张三黑牛等人带着一些孩子和青壮在打熬身子,有的在打拳,有的在耍枪棒,嘿嗨哈叫声不断。天没亮,他们就会起来操练,从打谷场跑到山坡的桃林,要跑上五个来回。
四郞谋划过人呀。点了祥瑞多了事端,这回果真出了事,当初他组织了人手护镖,还以为是多此一举,没想到这次真有人劫道,还好只是几人轻伤。不怕贼来偷就怕贼惦记,如此一来,怕是以后可能打大洋河主意的人会更多。
村公所的门已经开着了,赵里正进去一看,四郞已经在泡茶了。
“赵叔,早。”
“四郞早。”赵里正走过去坐下,习惯性的把腿盘到椅子上。
朱四郞把赵里正的大杯拿了过来,往里面倒茶水,一壶茶都倒了进去,回头又往茶壶里添开水。
赵里正接过大茶缸,咕咚咕咚就喝光了:“莫倒了,你喝。”
朱四郞没听他的话,还是把刚泡的一壶茶,又全都倒进赵里正的大杯里。
“这次京师衙门的差事,要送到哪?德胜堡?还是哪?又要去鞑子的地境?”
“还不知,或许又要跑上一趟,这次皇上大军都打过去了,路上安稳的很。”朱四郞说道。
一般的民是不会知道皇上的行踪的,这回永乐帝北征,左卫的军爷都跟着北上了,御驾亲征,这赵里正还是知道的。
“四郞,你赵叔记事来,最远就是去过左卫,这点了祥瑞后,心思也活了,想去宣府呀京师呀去看看,这回动静这么大,唉。”赵里正叹了口气,“若不是四郞,村里没这些营生,如今日子是过的好了,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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