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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一疼,右手中了一箭,他发力继续爬。
随即又是一疼,左手中了一箭。
他的腿绞在藤蔓上,用力保持的重心,腿上一疼,中了一箭。
藤蔓从一边的树底拉起,搭在一根粗枝上垂下,那根粗枝离他只有两丈不到。现在他直起身子已经爬了一丈多,还只有一个手臂长就能够到那根粗枝。
他感觉到全身的肌肉越来越硬,慢慢的发不出力来,脚上也快夹不住这藤蔓了。
图赖还在射箭,空中那人的动作慢了下来,但已经够到了树枝。
图赖的箭射的很有节奏,树上的那人已经象个刺猬了,身上扎了七八枝箭。
图赖不得不佩服此人的顽强,身上披了这么多支箭还在奋力的爬上了那粗枝,虽然动作很慢,那人还是沿着粗枝躲到了树干后。
图赖没有继续射,他的壶里还只有三支箭了,还有一人呢。
方刚闪到树后并没有停下,随即又追着树跑开。突然他看到侧前方师弟被一根粗绳扯到了空中,这是捕兽的套索。很粗的藤打了个活扣,只要跑动中踏入这个圈套,一扯动,另一头机关就会滑脱,一个重物便会抛起或落下,然后那个活扣就会绑紧在脚上,把猎物吊在空中。
整套把戏很简单,他们师兄弟都会,而且玩的不是一般的好,当年跟着师傅在山上采药时,都用这个捕过野味,他还曾经捕到过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若是再去的晚点,那根藤就要被磨断了。
可笑,当年他们也曾用这个陷阱把他们的师傅吊在空中,只不过用的是极细极牢固绳子,他们的师傅居然硬硬打断了自己的腿从树上掉了下来,断了腿的师傅自然不是他们俩的对手。
师弟被吊起时,方刚已经决定逃了。不能在林子里逃,林子里说不定还有什么机关陷阱,他刚从一棵树后跳出,身后听追兵也杀到了。
朱四郞以枪为棍斜砸方刚的肩膀,张三的枪刺向他腰眼,方刚疾退,待二人枪势一过,他便一脚蹬在一旁的树上,在空中拧身扑向巴特,手上的短棒则挥向黑牛砍的刀。
巴特被方刚一头顶在了肩膀上,重重的向后跌倒。方刚的身子压在巴特身上,随即四肢象八爪鱼一般的锁住巴特的手脚,头死死的顶住巴特的下巴,在地上翻滚。
朱四郞、张三、黑牛都向一边跳开,不敢上兵器。
在地上滚动了几圈之后,方刚猛的放开了巴特,迅速的滚向一边,在他的身侧,张三和朱四郞的枪不停的啄下,沿着他滚动身子,一路扎了过去。
突然方刚在地上一个回转,时机拿捏的极准,把朱四郞和张三的枪压在身下,手上的短棒抺向二人持枪的手。
张三弃枪,朱四郞飞起一脚踢在枪杆上,枪杆杠在方刚身下,把他挑的飞了出去,枪尖在他身上划出一道伤口,痛的他大叫一声。
黑牛从一旁扑上刚要冲上来砍,方刚的身子横在空中,两脚张开飞旋,翻转着踢下,一脚踢在黑牛左肩上,把黑牛压的跪在地上,这回,黑牛的左胳膊彻底的抬不起来了。
翻转的方刚以手撑地,随即又跳起,手上的短棒直刺跪在地上的黑牛。张三在黑牛身后,急忙一脚踹了过去,朱四郞的枪也急忙从空中砸下,砸向方刚的手。
黑牛被张三抢先踹到了一边。
方刚又侧身飞脚踢向正待起身的巴特。
突然一支前飞到,正中方刚另一只腿,方刚腿一弯,踢出的那腿往前多送出一寸,本来应是正脚背踢中巴特的肩膀变成脚踝击中,力量减了几分,嘭的一声把巴特又踢倒一边。
方刚转身向前图赖跑了过来。
图赖抽箭搭弓,急射,距离如此之近,未听到弦响箭已飞至,方刚挥棒打落那箭。不等第二支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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