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店里的二们挑起了很多灯笼,店里的客人大多出去看热闹了,这些二们也想出去看热闹,但要等店掌柜主持完祭祀仪式之后。
掌柜打头,店里其他如厨子帮厨二接待等依次排开,个个手里都举着香,嘴里念念有辞,拜了几拜之后,掌柜用纸钱引了火去点那灯塔,二们也把四周的伞扇等冥物往灯塔上扔,院子里火光腾的就起来了,火热炙人。
没过多久,客栈似乎静了下来,所有的热闹都在客栈的外面。
朱四郞在房间里喝茶,黑牛在看一张纸,纸上画的是一把工兵铲,“四哥,这可是把大杀器呀。”
“黑牛,回去后让老刘头去整治这个铲子,要选上好的精铁,尽快打出一把来。铁料若有多,再让老刘头打几把匕首,还是上回的式样。”
“四哥,你说若是把俺的大刀背上也弄上锯口,会不会更好用。”
“出门要背把大锯吗?你是想锯人还是锯木。”
“俺看着威武。”
“呵呵,你这夯货。那刀还是太大了,出门在外不方便,下回还是要换换,看怎么弄个称手的兵器,又不那般张扬的才好。”
正说着话,朱四郞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他眼光一挑,黑牛看懂了。
“怕啥,俺可是山阳辅的辅丁,虽说这刀大了些,平日里俺那刀鞘都是包的严严实实的。”说着话黑牛去拿他的刀,“四哥你看,哪里象是一把刀。”
朱四郞无语了,黑牛就是用布把刀鞘简单包了一圈,这分明就是一把被布裹着的刀,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心下倒是赞黑牛反应快。
原本嫌外面的纸灰到处飞窗子被他们关上了,这会只见那窗子轻轻的被推开了一条缝。若朱四郞在窗外,正好又他抬头看,就会发现黑暗处房梁上,有一黑衣人倒挂金钟,极心的推开了窗,顺着声音,在往里面看。那黑衣人头转来转去,又伸手指入嘴作湿去戳糊在窗上的纸,反复几次,戳出一个洞来,头贴了上去。
房间里的黑牛已经把他的刀拔了出来,烛光下,他握着刀,手抚在刀背上:“四哥,这锯齿到时还要左右错开,钉到人身上后一拉,就把人锯成两节。”说着话把刀在手上比来比去。
借着刀身的反射光,黑牛已经看到了窗纸有个洞,他的一只手在胸口做了几个姿势,朱四郞不经意的点了点头。
“大不好用,你看那把匕首,制的巧,主要是近身搏杀,非常时才用的上。”朱四郞这般说,黑牛应着他的话,把匕首掏了出来,递给了朱四郞。
“你看这上的齿,齿不只是要尖,齿身有要切口,要有刃。”说着话把匕首递到了烛光下,让黑牛看,黑牛伸头过去,头挡在匕首前面。
只见朱四郞手腕一抖,那匕首向窗子飞去。
匕首哗的划开了窗纸,当的一声象是撞到铁上,黑牛已经纵身撞向了那个窗子。
匕首扎在了那黑衣人身上,又弹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挂在梁上的人身子一晃落了下来,象片叶子从树下掉下一般轻盈,那人脚一落地拔腿就跑,跑的轻快无比,黑牛撞开窗飞出去时,那人已经在五六步之外。还没黑牛追上几步,那人已经到了墙角,一跃手搭在了墙头,身子一个翻转就到了墙外不见了。
黑牛跳上墙头,只看到墙外有数人提着篮子在烧纸。
“下来吧,莫追了。”朱四郞捡起了落在地上的匕首,匕首的锯齿上挂着一块黑布。
第二天朱四郞等人分作两队,由朱四郞等十人骑马赶着牲口回,其余的人、车和货上了船,大洋河在桑干河的上游,从大洋河坐船,顺水而入顺天府,而且速度更快。现在是逆水但要是人多,撑船而行比走山路快些。
过鸡鸣驿后,朱四郞等人变换了节奏,时慢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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