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来的人除了被张氏兄弟堵截,还是有四五人穿过他们,冲向了那些持着枪棒的村民。跑到面前时,他们身形缓了下来。
他们发现现在面对着一排枪头,每个人都对着四五个枪头,对面持枪的人脸色发白发红发青的都有,表情惊慌害怕的居多,眼前的一排枪头明显的在晃动,或者说是在抖动。可就是没有人后退。
突然有人大叫一声,那排枪头中有一支枪突兀的剌了过来,随即一片叫喊声“杀”“杀”“杀”,枪头翻飞跳动,冲在最前面的人来不及后退,很快便被几支枪扎在了身上,整个人被顶在枪上推后退,尖声惨叫。
这一战果催动着这些村民继续挺枪往前冲,但他们基本保持住了队形,前面错开也就一两步,一道枪线围了上来。
原本冲在前面的个英雄豪杰,边退边挥刀挡了面前的枪头,其中有一人后退不及,脚上一滑,马上几支枪改斜向上为平刺,枪头如影随形的扎到,他急急挡开刺向脸面的枪,却被一枪札在了胸口,手上的刀还没回转,那枪已经抽回,又一有枪扎到了他胸口,这一枪顿时让他紧绷的力泄了,又一抢扎在了他脸上,他失去了重心仰面向付跌去,人没倒地又有一枪扎在了他腰上,瞬间几支枪又似乎是同时抽出,他重重的向后跌倒了在地上。
真疼,他倒地之后,身边一片腿影,那道枪墙已经越过了他继续往前推。身上的血一定是汩汩而流,感觉到力气或是生命在流走,他在地上还想翻转一下,可真的疼,平躺下后,舒展开了身子,他看到了林木间的一片天,天很蓝,天上有白云,然后有根棒子从空中砸下,听到扑哧一声之后,眼前一片黑暗,他失去了意识。
供奉已经隐身混乱之中向朱四郞摸去,他已经可以肯定,这人是其中最难对付的。朱四郞也不知道自己杀了伤了几人,应该有四五人了吧。使双刀的有,使双枪的也有,没有人见过一手持刀一手持枪的,现在大家看到了,而且这人两手使不同的两种兵器,长短结合,熟练的很。
对面那个使柳叶刀的也是个好手,不过这刀太过纤细了。四郞左手一枪直剌对方胸口,被一刀挡开,右手的刀砍向对方脖子,又被另一刀挡开,那人门面大开,四郞抬脚蹬在了那人胸口。四郞不及转身,左手枪横扫,划开了一大片空间,收枪在背后,右手刀挡开了边上一人的枪。随即跨步向前,收刀向那人贴了过去,使枪的那人连连后退,想拉开距离,又挥枪横打。朱四郞一个转身,左手持枪竖挡,旋即刀对着那人持枪的手砍了下来,那人一手松开了枪,没等他收枪,朱四郞个贴身靠撞入他怀里,撞的向后跌去,好在身后有个树挡了一个,还没站直枪还没握稳,朱四郞已经一枪把他钉在了树上。
使柳叶刀的人刚刚从地上爬起来,他感觉自己胸口的肋骨被刚才那一蹬踏断了几根,好在没有剌入肺叶,刚才他被蹬的喘不过气来,憋了半天又猛的咳了几下,并没有咳出血来。此时他已经从气到怒到惊到怕了。
朱四郞刚想拔出枪来,身后有拳头打到,他连忙挥刀,那拳化为爪,居然抓在刀上,一股大力传来。朱四郞转身收刀,那人没有松手,刀没有收回,居然僵持了一下,这是个高手。
对面这个约摸四旬,看着不似很特别,没错,这人是刚才站在朱庚边上的人。只记得这人很快被打下马来,看样子没有受伤,而且此人没有兵器,只是一对拳头一双肉掌。
供奉也没有想到这一抓居然没能把刀夺过来,随即一掰,这股力更大,朱四郞刀脱手。
但他反应也快,刀脱手之后,闪身一边,伸手把钉在树上之人的枪抄在了手上,挺枪剌了过来。
供奉的手还抓在刀背上,虽然如此,他还是举刀挡开了四郞的枪,四郞不等他回手,迅速的直剌,剌脸,剌脸,剌喉,剌胸,剌胸,剌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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