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到过京城没?“张五问道。
“有去过,次数不多。“
“那京城比宣府镇如何?“
“呵呵,你自家去看看便知。“
打停喝水,肚子饿的取了些干粮来吃,不久之后,便又上路。
没走多久,前面的车停了下来,兔子打马跑了回来。
“四郞,前面有树倒在了路口,新伐的。”
还真有人劫道。
“心戒备。”朱四郞喊了一嗓子。
“心戒备。”
“心戒备。”
“心戒备。”
“心戒备。”
一声声递话传了下去,赶车的人都从车上抽出了枪棒。
朱四郞等人走到了队伍的前面,图赖此时已经打马回来了,“四哥,前面有人。”
说着话,听到了马蹄声。
这还没走出鸡鸣山,没想居然这里有人设伏。
张三装好了他的枪,正在把弦佳到弓上。赵牛已经操刀在手。兔子已经搭箭在弓上了。张五脸通红握弓箭的手有点发抖。图赖最不在意,嘴上还咬着一根草茎。
对面二十多步,二三十骑,各自有兵器在手,居中的人朱四郞见过,正是朱姓的王府护卫。
“乡间子,货留下,人且去。”
朱四郞笑了,打劫也是要有技术的,显然这位朱大人并不擅长此道。
若只想要货,那要突下杀手,哪有这样开口大叫标明劫匪身份劫货目的的。
朱四郞没说什么话,只是呛啷一声拔出了刀,随即两腿夹马提缰冲了上去。。
跟在朱四郞身边的还有赵牛图赖,另外,嗖嗖的箭从他们身后飞了出来。
话不是朱庚喊出来的,只是某个青州城里的地痞而已,此时这个喊话的人头上中了一箭已经掉下了马。
朱庚看到了朱四郞拔刀,心想一场厮杀跑不掉了,随即他便看对方居然直接杀了过来,还有就是箭飞了过来,他来不及反应躲避,觉得喉头一疼,被一股大力撞下马来。周围都是躁动的马腿,还有人腿,有人已经从马上跳了下来,然后他掉到了地上,这时他才看到,一支长箭在他颌下,见三分之二箭体,箭羽剪的很精致。他明白自己中箭了,伸手要来扯箭,突然又被拖的跑了起来。掉下马,脚套在马蹬上没能脱开,他的马受惊吓了。
朱四郞执马在手,打马冲上,还没接战,张三等人的箭已经射出了。兔子射的便是那大声叫喊之人,张三则瞄上了朱庚,对面的人,也就朱庚张三看着最面熟。张三的箭快,没听到弦响箭就已经射到。张五的箭也射向了朱庚人,但他哥比他箭快,更准,他只射中马。
王府供奉与朱庚并辔而立,这趟差事,被告知过来杀几个山野村民,几个身手不错的村民。不管什么人,杀就是了,王府养着他们就是干这活的。
他不屑与那些江湖客混在一起,看着他们就让他想到几十年前,他土愣傻的江湖生涯。过来只是要找出谁是他要杀的人,然后杀了即可。
朱庚已经与他说了,对头姓朱,是年青人,身手不错,有内家功夫,至于拳肢兵器,不大清楚,现在他看清楚了,对方使刀。
刀是个极普通的兵器,月刀年棍一辈子枪,这极普通的兵器要么是个一般人,要么是个高手,只要是高手,那就无所谓兵器,哪怕是一根草都能杀了。
朱四郎的刀较长,刀背略厚,较弯,仅此。在四郎拔刀时,供奉只看了一眼,就有了判断,此刀马战上佳。
拔刀后即冲,这点距离,马提速不易,冲上来的或有势,但并不足惧,只不过,这一声不吭便拔刀冲过来,行走江湖几十年,也没有见过对面这等不讲江湖规矩的人。
喊话之后,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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