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迁过来,一来肥水不流外人田,二来村里现在是缺人手,做大做强可是朱四郎说过的。这几年五里内的村子都受大洋河村的影响,过来劳作的人已是不少。村里的规划早也定下了调子,可祥瑞事件后来了这么多外面的大人,赵里正兴奋之外也有点担心。
“赵叔,猪肥了自然就会被宰杀,更没说经年没吃肉了。“朱四郞的意思赵里正明白,这边关穷乡僻壤,突然有了大洋河村这么一个富户,想打秋风的自然很多。
”学堂年前也有想建,现在可是建的比县学还张扬,今年把这河上的桥给筹划筹划,也就差不多了。”朱四郞转移了话题。
“是这么个理,刘捕头也是这么说,左卫里的军爷这些日子总提咱村子,不怕这贼来偷就怕贼惦记着。”老人家心里亮堂的很。卫所都是外来的军爷,不好相与。老人一点就通透,不用多说。
“这次去关外,若不是哥几个身手不错,可能就回不来了,出门在外,还是要有技傍身才安稳,在外行走的商队多有护镖,村里也要寻些人手,以后送货出去有人看顾。”朱四郎的这个建议老人深以为然。
“刘捕头那里,俺去打个招呼,想来定会卖个面子。”不管哪个朝代在和平时代都是喜欢读书的人多些,练武的人少些,练了身手不是投军就是游侠,游侠在官府眼里都是些不安份的人,不是好人。如今大洋河人多了,往来的人也多,要是看到有很多人在练武,会有口舌之累。
“四郎,刘捕头有个外甥女十六了。他是在问村里有没有良家子,话里话外都是在拿问你。”
“赵叔,缓缓,三哥也没成亲,我看三哥就不错。”朱四郎没想到赵叔这话头转的这么快,“这刚说成亲的村里给置屋办席面,刘总爷就动了心思了呀。好算计。”村里如今人人都忙的脚不沾地,以往还有个农闲息冬,现在红白喜事都忙的没法尽心操办,所以才定下了这么个规矩。
“呵呵。”赵里正也只能呵呵,呵呵完了又喝他的茶,咕咚咕咚,喝完一抹嘴又说道:“你叔知你心路大,刘捕头也说你终究不是大洋河村能笼的住的。刘捕头家婆姨俺见过,水灵,屁股也大,那外甥女想来长的不会差。”
“赵叔,你老人家不是一直要粗壮会干活的。”
“那会不是不够吃,要个能下地的嘛。长脚也是该娶个婆娘了。刘捕头也说长脚好身手,往年还想弄他去当个衙役的。呵呵,不说了,不说了,当个衙役虽说是官面上的人,可又有啥,还不是得到咱村来寻吃食。”
“赵叔,四哥,二尹老爷又来了呢,到村口了,说是陪京城里的贵人来的。”张五一阵风似的跑了进来。
“五,怎的还这么冒失。”赵里正喝住了他,“细说说“
“二尹老爷,还有刘总爷,刘总爷说是京里来的贵人,也是来看祥瑞的,俺看着不似个好人。“
“没大没,乱说个啥。“赵里正又骂道,”俺去看看。“说着站起,正了正衣,便往外走,张五吐了吐舌头,跟在赵叔身后,还帮他拉拉衣摆。
朱四郎心里很奇怪,这县丞可算是个大官人,怎么这不足一月时间,居然来大洋河村两回,再往前推,那还是朝庭定祥瑞时来过一回,那回场面很大,县府里来了不少大人,可再往前,那就不知是哪年的事情了。
午间村里置办席面酒水鱼肉自是不提,四郎并没有出去作陪,这种场面,赵叔已经很有经验了,又是里正又是乡老,另外作陪的是村学堂新来的秀才老爷。
刘捕头另开一桌,同来的衙役由张三作陪,饭后张三来找朱四郎。
“四郎,你猜今日来的是什么贵人?“
“噢?“
“王府的行走老爷。“张三一板一眼的说道。
“这么巧“朱四郎大吃一惊,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