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劳动课,还有所谓的体育课。
早先族老和师长们所反对的,可北地的穷乡僻壤,附近几个村都没出过一个秀才,以后大多还是务农,识点字的,也就是到军堡找个活计,那又能怎么样呢,所以早点接触农事,练好身体,从家长的角度来看,是应该的。
可随着大洋河村越来越发达,家长们手上都有闲钱之后,很多人家的心思变了,他们自我感觉,只要自家孩子用点功,也许可以出个秀长举人之类的。
脱脱不花喜欢骑马,大洋河村没有可供他骑的马,这让脱脱不花不大开心。
好在巴特那颜决定教他刀法,这又让他很高兴,每天舞个木刀,把院子里的树砍去了少树皮,只要手酸了才停。让他的两个弟弟羡慕不已,木刀保护的极好,不让两个弟弟碰。
那个叫朱四郎的阿巴嘎人也不错,送了脱脱不花一付弓,还人一筒箭。这弓箭可是能射鸟鼠的,不是只能跨着玩的。
阿噶多尔济也想要,阿巴嘎说了,等他大两岁时,也送一付给他。不过作为当哥哥的,阿巴嘎说,脱脱不花应该教弟弟们学射箭。
于是脱脱不花,每天下午都会去练箭,练完箭之后,又会教阿噶多尔济开弓射箭。
今日下午却不得空了,而且在阿巴嘎的说动下,脱脱不花等五个蒙古孩,还穿上了蒙古人的长袍,等着参加村里的一件大事。
原来县老爷发话要大办学堂之后,村公所又划了两间房给了学堂,县学的祭酒还带了几个夫子过来看了,最后决定会选个秀才过来任教。
村里早早就给秀才老师准备好了住处,只等着老师过来上任。
赛百户走的那天,正好也是秀才到任的第一天。
虽说举人才是正经的老爷,大洋河村只有这一个秀才,所以大家也都尊称其为老爷。
秀才老爷过来后的第一天,村里还举行了很隆重的祭师仪式,三牲呈献,鞭炮放了不少。
然后把秀才老爷请到了上座,秀才老爷来时还有点拿巧,因为这是一个村里的学堂,而且只有两个老童生在。
可到了之后,发现这村里的乡民尊师重道。难能可贵的是,这村里还有异族的学童,有教无类,德化四方。秀才老爷心里暗自高兴,感觉这个村庄值得他好好表现一下。
四郎没有在,他带着人送着陈六和马五回山阳辅,这个队伍里更多的是一车车的货,有山阳辅的送到别处的。正好赛百户等也准备回了,大家一起同行。
山路蜿蜒,人,马,车,一队人排开了,还拉的足有百十余步,朱四郎和赛大人走在队伍的最后。
“朱四郎,以你的见识,窝在这乡村,太过屈才了。”赛百户感叹道。
“大人抬爱了。四郎蒙大洋村哺育多年,如今为此地乡民谋点福利是应该的。”朱四郎这话说的不错。
“事有大之分,利有长有短,四郎走南闯北,此村在大洋河畔有人知,去了城镇所知了了,到了县城,大洋河村在官佐眼里只是百十村之一,去了州府,放之大明朝,呵呵。”赛百户笑了,很难得的笑了。
“若能帮得这一村百姓,四郎也就知足了。“
“噢?“
朱四郎没说什么,带着笑脸听赛百户继续说话,说实话,他弄不大清楚这个百户大人的意思。
“县里的大人且不说,某看那典史还是个爽快的人,那二尹就不大好打发,这还只是县,往州府呢,如今大洋河村的名声可是传开了,某只是第一拨,咱家大人也看不上大洋河村那点产业,换作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锦衣卫是很好的靠山。
朱四郎有点奇怪,赛百户真是这么欣赏自己吗,还是说暗地里对这大洋河村的产业有点想法。赛百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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