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们过来了,四郎还是出了村公所去迎了一迎。要在平日里,就让赵叔去了,现在来的是锦衣卫,锦衣卫素有凶名,还是别吓到老人家的好。
村口的路上,远远就看到了,有骑马,有坐轿子的,还有走路的。
打头骑在马上的是典史,这会他倒不是耍威风的走在最前面,这可能是有给锦衣卫的大人带路的意思。
走在他马头是几个捕快,锦衣卫骑在队伍中间,那一身衣服很显眼,还不只一骑锦衣卫,居然有三骑,再后面是个轿子,想来,里面是县丞大人。
四郎待队伍走近了之后,往外走了几步,迎着队伍而去。
“刘大人,赵叔今日没在村里,没能远迎。”朱四郎拱身弯腰敬了礼。
“没事,四郎,今日过来,主要是来问你话的。”那刘典史跳下了马。
典史是不入品阶吏,不入流,掌管缉捕、监狱的属官。本县的典史却是左卫老人,略有军功,后负伤离了军伍。家已经成了,就在左卫。厮杀汉想的通透,不愿意回原籍,就留下走了关系,弄了典史的职位。
朱四郎等人向来跟左卫里的军汉混的很熟悉,加上本身有不俗的身手,又多银,人又爽快,一直以来,刘典史对朱四郎等人多有照顾。
今日这一下马,丢过来的这句话,明显就是给朱四郎提了个醒。
“一路辛苦了,诸位大人,村里备了些茶水,还请大人们先去歇息一下。”朱四郎还没说上话,张三已经从四郎身后闪出身来。
“张三,你带着兄弟们先去坐坐,李大人还是先到村公所里说话。”典史说道。
“听刘大人吩咐。”
刘典史转身跑到轿边,那轿子里的李县丞掀开轿帘一角,和刘典史说了几句,随后,那李县丞又出了轿,来到了那锦衣卫马前。。
没等李县丞发话,马上的锦衣卫翻身下马。
“赛大人,这便是大洋河村,那前面的便朱四郎。”
“某认得。”
这几句朱四郎听了一惊,抬头一看,这个锦衣卫他还真的认识,居然是那位押送夏原吉大人的锦衣卫。
朱四郎领着一帮大人进了村公所,张三带着捕头,轿夫们去了村食堂。
村公所里坐定后,兔子进来给几位上了茶,正堂坐的是那位锦衣卫赛大人,而李县丞反坐了下首,而那位刘典史坐更下面。
朱四郎也被叫了坐,坐他们对面,另两位锦衣卫则站在了赛大人的身后。
“咳。”那李县丞清了下嗓子,“朱四郎,听闻你此次北还,为朝庭进献了不少马匹,且在兴和所外,奋勇杀虏,赛大人是锦衣卫北镇府司百户,此次过来,赛大人想问问朱四郎你等在北地的经历。”
“李大人,此事由指挥使大人亲自过问的,还请李大人回避一二。”那位赛百户在座位上向李县丞抱了抱拳。
李县丞听了这话,有些尴尬,但也起了身,对着那赛百户说:“既然如此,那下官就告退了。”
这真有点打脸,多少也让县丞大人多说几句话,这一句似乎都没说完,锦衣卫的大人马上就让他离场了。
他这一起着,刘典史也跟着站起来,施礼告退。
“朱四郎,闲话休提,上回在兴和所,听说你等杀贼数十人,且自北地贩马而归,仅四人,可谓悍勇。听刘典史说,朱四郎原籍山东?”赛百户问道。
“回大人话,原籍应是山东,但山东哪里,适时某年纪尚,实在是记不得了。”
“朱四郎,这些年来,也是走南闯北,怎的不曾到山东寻访一二?”
“四郎记事时便沦落阴山下,后蒙人收养,如今已经视大洋河村为家乡。”
“按你名字,应是行四,山东或许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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