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嘴里的祥瑞,神仙宝贝似的要捧着供着的,张五也给吓了一跳。这四郎整出来的买卖,怎么就成了祥瑞了,张五也是看着大洋河村出的特产,眼光蒙了纱一下,手脚都不知往哪放了。
可赵叔还就是赵叔的老样子,不当事的摘过拿来丢去,不只是吓到了县老爷等人,连县老爷都要叫赵叔一声“乡老”。
现在赵叔发话,张五可不再象以前那么调皮了,指东定不会跑南西北,不似往常那往调皮。
“四郎你可回来了,再不回来,你赵叔都要散了架了。”
“哪里,赵叔老当益壮,还能吃三张饼的吧。”四郎笑着问。
“午间吃个两张,那晚上还是能吃个四张饼的。”赵叔这可说的是实话,四郎挠到了他的痒处,赵叔引以为豪的就是能吃。
在这个时代,能吃就意味着身体好,能干活。大洋河的煎饼,可硬,没有一口牙吃不得。
“赵叔可壮实了,上回县老爷过来说了,要找个好日子,让赵叔带上那啥祥瑞去京城呢,说是要给皇上献宝呢。”张五说道。
“那可是好事呀。”四郎接话。
巴特一行人,成年男人四人,女的有八人,还有六个孩子,已经被安排在一个大院子里。
粮食也有安排,可问题是,蒙古人以肉食为主,给他们准备的米和面都有,这些,他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对付。
最后,只能安排着他们到村子里的公伙房去用餐。
虽说都穿上了汉人的衣服,可怎么看他们都不象是汉人,他们出现在食堂引起了一阵的热闹。
其实大明朝已经内迁汉化了不少蒙古人,只不过这些人几天之前还都是蒙古人的衣着,现在突然改汉人衣冠,别说别人看着有点古怪,他们自己都扭来扭去,哪里痒似的。
大洋河村的公伙房就是大食堂,是为那些鳏寡孤独准备的,后来外来人多了,那些吃饭没有着落的人也会到这公伙房吃,但要交些铜钱。
象朱四郎这样的单身汉也会去吃饭,而且慢慢的,随着大洋河村越来越富裕,生意越做越大,这个公伙房也越来越大,还有了一个灶。
红烧肉,大盆的,红红的肉,下面汤汁不少。
馒头,大盆的,其实不只是馒头,还有包子,花卷之类。
还有几碗腌的菜。
巴特在学着朱四郎吃饭,一口馒头一块肉,有时不吃肉,则夹片腌菜。
“这饼味道不错。”(明时很多地方管馒头、馍也叫饼)
“呵呵,这可是四郎饼噢。”
“四郎饼?”
原来,早先大家做的都是死面馒头,后来四郎教大家做发酵的馒头,结果用料又少,馒头做的更好吃了。
四郎前世是个有钱人,圈子里的朋友们很多食品都喜欢自己做,时不时的聚会也让大家动动手,所以这点知识还是有。
现在村里这食堂玩的花样很多,有了馒头自然就会有各种口味的,还有里面有馅的,还有炸的,还有烤的。
巴特等人在试吃汉人的饭食,图赖则喜欢吃红烧肉,馒头吃的少。别人是一块肉一口馒头,他是一个馒头吃下了一大碗肉,尤感不足,总是少点什么。
没吃几口,又问:“兔子,酒。”
兔子没理他,他又冲着黑牛开口:“黑牛,酒。”
黑牛看了看图赖,然后起身去拿酒,说道:“这回算是我请你。”知道他们可能要在大洋河村长住,黑牛这个帐可是算的很清楚了。大洋河村干活有工分,在食堂吃东西要扣工分。
“巴特,孩子就去村里的学堂,其他人,村里也有很多牛马羊,帮着看吧。”四郎说道,“村里不养懒人,你们也算是外来人,那个院子旧了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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