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尖刚刺入此人胸口便被狼牙棒砸得划到腹才抽回,那人惨叫一声软倒在了死马上。
持狼牙棒的人刚收回棒,四郎跃起前冲,挺刀直入此人肚子。张三抽枪挑在从牛车上扑下的人的胸口,顶在枪上,把此人甩到身后。
转过头来,却不见牛车上再有人影,再看朱四郎,已经趴在了一死马身上。又有人从死马后冲过,刀砍四郎,张三以枪格开,四郎此时也滚到牛车后。
四郎都没起身就看到牛车上有人跳了下来,那人刚落地,四郎横踢那人脚,把他踢倒在地,顺手一刀砍在那人头上。
起身时,又有人惨叫着扑倒在他身前,倒地之人抱着腿在地上滚,此人刚在牛车上站定,便被四郎边上的蒙古同伴的砍断脚。
不到两刻钟,谷口牛车已经看不见了,死马死牛都看不见了,都被压在了尸体下面。原来的七人只留下了三人,可这三人还在厮杀。打斗之处已经从谷口退回了十多步,这十多步密布着尸体。
谷口突然静了下来,刚才还在尸体上前行的阿苏特人慢慢退了回去。
时不时的有箭平射而过,但已经没有杀伤力了,死马上尸体已经叠起,已经到人腰,牛车前牛车上的尸体象一道墙。
能漏过的箭也就那么几支,四郎趴在死人堆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透过死人,警惕的看着敌人的动向。张三已经累的柱着枪坐在一边。
另一个蒙古人平躺在地上,胸口有个血洞,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蹲下。”四郎拉起一个死人盖在身上,张三托起一个死人。
空中又一片箭雨落下。
那个胸口有血洞的人,没能发出一声叫,便被钉在那,从头到脚,扎了十几支箭。
两时刻钟不到,一个百人队,只退回三十多人。
百夫长跪在德古林马下。
德古林觉得很奇怪,都一刻多钟了,居然还没拿下,一问,居然一百人死了六十多,这个百夫长没死在谷口,退了回来,身上居然还没有伤。
怪不得南人能把蒙古人赶回草原,怪不得南人能在草原边建军堡,怪不得太师也要委曲的受封。
德古林大怒,牙咬的紧紧的,却又尽量平静的说:“不还有三十多个勇士吗?”
地上的百夫长看着德古林,似乎不相信这是德古林说的话。
他本来只是阿鲁台大人的一个亲卫,姐姐被阿鲁台纳用之后被提拔。刚才德古林让他这个百人队去冲杀时,他以为这是德古林那颜对他的又一次照顾。
可打成这样,一百人死了六十多,真把他给他怕了,要知道,刚才也就是听前面袭击的百户说对方悍勇,不过仅十余人。
可这会,已经在那道牛车后,埋进去了六十多人,对方是什么样,他还没见到。
就象一口很深很深的井一样,只往里面填人,慢慢往里填,猛的才发现已经填进去了这么多。这真让他打怕了,本来死了六十多人就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更是大大的吓到了他。
这在德古林那颜交待不了了,所以他才老实的下跪了。德古林那颜怒了,百夫长怕了,也许三十多人真能冲过去,要是不再试下,可能德古林那颜这都过不去了。
百夫长转身大叫,吆喝着他的人再冲,没等他走几步,弦响,胸口一箭头突出,扑倒在地。
他身后的德古林收起了弓。
“头雁都知道飞在最前面,只有猪羊才拱在后头。”德古林喃喃自语。
刚退下的那三十多人,又提起刀枪回头准备冲杀。其实刚才这一字长蛇阵的往前冲,后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前面杀成什么样,这三十多人基本都没能跑几步,就被挤在了后面。
听号令往前,又是听号令后撤。只知道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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