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蹇义等二十六人巡行天下,安抚军民,询察所苦。
这么多中央巡视官员下来,目的是为了兴未兴之利,革未革之害。同样也是考察干部,诸司官吏中,枉法害民者罢黜,守法爱民者表彰。
但这一切都还不够,朱棣需要一件大事来彰显他的文治武功。
同年秋,鞑靼叩边。
朱棣心动。
远藩来朝,迁都的兴奋,也没能打消三大殿大火后引发的一系列事情的郁闷,朱棣需要一些事情来证明自己。也需要一些事情来转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
六月老挝传来消息,原交趾的叛军头目黎利一直藏身于老挝,现在已经被老挝驱逐,朱棣当即命令李彬去抓捕,但武功不显。交趾老挝,癣痂之患。
八月京师北按南京格式建造的郊庙宫殿落成,历时十三年,仪制更胜南京,此后皇太孙的宫殿也落成,朱棣大赏有功人员,但这一系列的喜事,朱棣还是觉得不够,还需要有点什么大事,才能让他兴奋起来。
正在此时,鞑靼来犯。
前两次此征,朱棣龙心大慰。打出大明朝的威风,打出了他本人的武功,也见识到边塞之外的景致。
可以说戍边多年的朱棣本人最大的战功是靖难之役,朱棣在军中长大,早年在诸王中以知兵有功名著称。最初驻守燕京时,也渴望象徐达,常遇春,蓝玉等一人在北击鞑虏建立功勋,两次北征虽说有战果,但杀敌并不多。第二次五十万众对三万人大胜之,杀敌数百人。
数年来,北元内部的骚动,朱棣大致也知道一点,距第二次北征已经过去了七年,应该再去北地走走,去教训教训鞑靼人。
十一月的京城已经很冷了,入冬后,树叶落尽,唯有枯树在风中摇摆,地上更是风卷落叶,风起后,落叶扑身灰尘扑脸。
迁到京城的勋贵迎来了他们的第一个冬天,京师的干冷与南直隶的湿冷全然不同。若没了地龙,家里那是会冷死人的。
柴草,火盆,石炭价起,更有南来之人在家里盘地了炕,(炕见诸中国史料的很我,考古发现最早的是西汉)
与这些高官贵人相比,南方迁来的罪民们很难适应北方的冷,日子更为艰苦。
大明朝的各将领在打了胜仗之后,都会把战俘押送往京师献捷,后来被送走的人越来越多,还有当地贵人的家族的子女被送入宫中,少年被阉入内宫,少女为宫女的也不少(郑和就是这么进宫的)。
边关塘报被收集了起来,北地各都司卫所都要求奏报军情,五军督卫府的武将都已经摩拳擦掌了。
沐晟和张辅也差人去问了话,确保南边不会有大的军情,侯显刚从西边回来,不多时会有活佛来朝,侯显还带来另外一个消息,瓦拉内部不和,脱欢无力南下。
想到这里,朱棣有一丝宽慰,无力南下还不是当年他打了出来的。
明兵部尚书方宾,洪武时以太学生入兵部,建文时曾坐罪戍广东,燕王入南京时,迎附后进兵部侍郎。方宾此人也算是个能臣,在收交趾时与张辅配合的不错。
此人在兵部多年,处事果决,机敏,更重要的是,他很会揣摩上意。从他历三朝而被重用也能看的出来。
被召来问话时,并不清楚皇上要问他什么,进宫时还特意问了来传话的内监,黄门没给任何暗示,方宾心里略有不安。
(没用太监一词,明时太监少监为内府诸监的官名,不是随便哪个阉竖都能叫太监的)
北边阿鲁台有队人入寇,此事皇上也问过一句,方宾认为不足为患,已与礼部通了气,准备遣使过去责问。
安南已经囤田令下了之后,有英国公张辅在,不会出什么乱子。黎利已经被驱,缉拿也是指日可待。
朱棣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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