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八节 风雪连天(第4/7页)  大明烟云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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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窜的羊。再落下时,只见他矮下了身子,绳子在一木桩是绕了几圈。

    突然间,这奔涌的羊群,被拦住了。挤在最前面的羊被顶的勒在了绳上,叫声惨烈,但羊群被拦住了,被四郎拉起的这道绳给拦住了。

    四郎起跑,跳起,只看到腾跃如羚羊一般,轻盈。在鞑靼人的叫喊声中,在边上几个鞑靼人的目光中,风尘和叫喊声都仿佛不见了,羊群化作灰色的潮流涌起,一个身影,窜起,几个起落,如鬼魅一般。羊群被止住了。

    边上的几人看的目瞪口呆。已经忘了去捉往另处窜的羊,个个都站在那里直直的看着朱四郎。

    傍晚时分,天突然转红,天上的阴云泛红,天边的云中有金光漏下,诡异的很。

    营地里已经恢复了平静,只听到风在呼啸,大部分的人都已经进了帐篷。

    鞑靼人本来已经宰杀了一些羊,结果在加固羊圈时,不心羊群冲了出来,有十几只羊在四处奔跑过程中,被挤被踩,不同程度的受了伤,大多断了腿,只能杀了。

    黑牛和兔子都去帮着杀羊肉,自古以来,杀羊就是个技术活。

    杀,放血,剥皮,分肉。

    黑牛杀羊连鞑靼人都佩服,特别是他在羊蹄那开口吹气,一会会能把羊皮吹的鼓起,开刀时不似剥,象是在撕一般。分羊肉时的刀活也很细,可惜的是,鞑靼人没有称重的概念,不然他们还会发现,黑牛是有名的赵一刀,一刀下去斤两不差,不用称。

    入夜的时候,营地突然静了下来,帐蓬外的一切声响都突然消失了一般,大雪风风扬扬的下了起来,鹅毛大雪。

    朱四郞的帐篷里,巴特带着几个鞑靼人过来一起喝酒,图赖在烤羊,四周坐了一圈人,围坐在火堆边喝着酒,说着话。

    说话的其实就是巴特和朱四郞,就只有朱四郞懂蒙古语,其他人都不懂,而别的鞑靼人也不懂汉话。所以大家还是和同伴说话的多些,要么就是喝酒,吃肉。

    好在有酒,这些人中,黑牛是被敬酒的次数最多,主要大家是冲着他杀羊的本领和那付强壮的身板。

    黑牛也是来者不拒,只要对上眼,抬抬手,就是喝酒。这酒山西的汾清,原先也是黑牛所钟爱的酒水之一,但有了烧刀子之后,黑牛便觉得这汾酒不够味了,无他,度数不够高也。

    汾州出汾清,只不过宋以前,汾酒,还都是以高粱酿制的黄酒。山陕一带皆以高粱酿酒,而汾酒独佳,传说是与水有关,晋中一带出酒据说主要是因为有跑马神泉和古井泉水。

    到了明朝,蒸馏技术早就有了,汾酒也以杏花村最为有名,可卖到蒙古的还是以汾清为主,原因也很简单,高度酒价高,但销量低,黄酒度数低但卖起来量大。

    巴特能带这酒过来,也正反映出阿斋台吉大帐的地位。

    朱四郞看着他们斗酒从饮到灌,黑牛全然不拒,一碗一碗的下,也不知灌下了多少。从开始的一碗一碗喝,已经变成了一碗一碗的往喉咙里到了。酒顺着碗边,嘴角,两条线般的从黑牛的胡子上拉下,喝完碗往桌上一扔,大叫,“再来。”手背一抺嘴,又端起了第二碗。

    兔子也喝了不少,刚出帐篷去方便,掀开门帘时,一阵风雪飘了进来,没坐稳就大叫,“再来!再来!”

    “四郞,你这兄弟真是海量。”巴特笑道。

    他并没有下场斗酒,这四人,黑牛酒量委实很大,而且喝起来不作伪。那个叫兔子的,人滑些,出帐篷也最多,有点奇怪。叫张三的那位,酒量也不,别人敬酒,他也喝,但从不回敬。而四郞,更是没底,虽说也没有和别人斗酒,但只要有别人敬酒的,他都有回敬。

    下午四郞的身手,巴特已经得了消息,作为一个读过些汉人文章的鞑靼勇士,他更看重像四郞这样不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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