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手握着一把折扇,目光看着窗外的方向,仿佛在等着什么人。
没多久,从远处走进来一个蒙着深色面罩的男子,虽然面罩遮住了他的容颜,看不清他的样子,但只看着他敏捷的动作,便知道是经过专业训练的练家子。
他边快速的行走,目光边注视着周围的环境,以防被人跟踪。
见屋舍出现于他的视线中,他加快了脚步,轻轻推门而入。一看到屋内手执折扇的少年时,他便下意识的微微垂下头,上前一步,拱手道:“世子,那人离开了杜家后,我们一直派人跟着,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他此时落脚于青峰山下的一处农家。”
林旭听了侍从的回禀后,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意味深长的道:“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厮果然聪明,不过”
“世子,我们的人如今还守在那边,要不要将其抓”侍从的话只说了一半,没有继续说完。
林旭轻轻地摇了摇头,淡淡道:“八年前,那厮也不过才十岁,对那场事故可能不大了解你们还是继续跟着,我收到消息说,那厮的父亲也没有死去,如果说他父亲没有死去的话,那他定会去找寻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可能对当年的事情详情更加了解些,只要一确认他见到他的生父,你们便着手抓捕,记着,人必须得是活着的。”
侍从垂首领命,提刀离开山林中的屋舍。
林旭还留在这屋舍里,回忆着离开京城前,他的同胞嫡姐,也就是如今的娴妃托他帮忙。这件事娴妃只告诉了他一个人,连他们俩的生父梁国公都没有说过。林旭知道姐姐的事情后,只觉着她实在是胆大极了,这般不要命的事情她也能做的出来。
但事情姐姐做都已经做过了,且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林旭作为她唯一的弟弟,他肯定是会帮助嫡姐的。
想起四年前,淑贵妃及定国公江氏一族起谋反之事,起事落败后,江氏一族的男男女女,杀的杀,卖的卖,流放的流放皇帝因怜悯淑贵妃陪伴他一场,且又失去爱子的份上,没有赐死她,只夺去了她的贵妃谥号,降为江常在,打入冷宫中没多久,江常在便得了失心疯,一直疯疯癫癫的。
后来,娴妃曾去冷宫中,询问江常在真相。为何当时本跟她同行的苏文君一行人,突然会被山中盗贼杀死。但江常在已经疯了,娴妃问了也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娴妃只觉着苏文君一行人遇刺事件有些古怪,若说是盗贼,便仅仅是为了财物,那为何要了他们一行人的性命。她总是觉着那伙盗贼的刺杀对象并非是苏文君,而是她
苏文君那一行人只是偶然成了她的替死鬼。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按着嫡姐的说法,如今的七皇子,他的侄儿赵煦便是苏文君的儿子,杜衡山的嫡子。而杜衡山如今的女儿杜婉宁,会不会就是嫡姐的亲生女,他的侄女儿呢。可惜,上回去杜家并没有见着那丫头
林旭的眉头微微的蹙起,这件事有关的一切人与物,他都要弄明白。
否则,林氏一族可能便会步江氏的后尘
自数年前定国公江氏一族没落后,而当时身为定国公女婿的谢砚之因大义灭亲之举,获得天子的信任,谢砚之本人也是极为有才能之辈,经过数年的雕琢,他如今掌握的权势是越来越大。且再加上他的义弟谢墨之在西北边境,抵御匈奴也是屡获奇功,他的那位义弟如今也是封侯拜将,受封绥远将军,官拜正二品的朝廷大臣。
镇远侯府谢氏一族,族内兄弟二人,谢砚之谢总督总管江北地区的职务,其弟谢墨之受封绥远将军,手握西北地区的军权。如今的谢氏家族,权势强大的连国之天子都需敬畏。
四年前的那场宫内谋反之事,别人皆以为谢砚之是个心思阴狠,手段毒辣,为谋取个人利益而叛变同一阵营的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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